第一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藏锋 > 第三卷 且问苍天,我命谁定? 第五十九章 扶摇上青天
  接下来的三日光景徐寒过得还算清净。

  顾赵二家依然未来生事那位司空仙人也不见有所动作。

  倒是听闻陈国那边派来了一位使者通告陈国新帝陈玄机登基的事情这可高兴坏了满脑子心心念念着那个姓陈的笨蛋的方子鱼。小妮子足足傻笑了一天的光景见人便是一脸喜色天策府中的诸人见她有趣得紧还不忘时不时拿未来的陈国皇后来调笑她一番让天策府没少上演方大小姐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戏码。

  “这修行之法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不可急功近利更不可贪功冒进你们修行的时日尚晚本就错过了最佳的时机因此尤其要耐得住性子。这第一境宝瓶境你们更无须担忧本就是要下苦功夫磨炼肉身打好基础的境界须知万丈高楼平地起也需这地基扎实方才有后话可言”

  这日天气尚好徐寒负手而立在演武台上与刘箫刘茉兄妹两讲解着修行之道。

  徐寒本打算将二人送往冀州托鹿先生为他们寻一处安身立命但二人却并不愿意离去。徐寒想着身逢乱世就是去了冀州倒也确实不见得能够安稳度日倒不如带着身边这一来他尚且可以照应二来嘛教他们些许本事就是真有一天他徐寒走上了绝路这兄妹二人也不至于无所依靠。

  徐寒对这二人的关心程度整个天策府可谓有目共睹几乎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

  这衣食住行尚且不谈二人想要修行徐寒便从天策府调出了不少的银钱为二人购买了修行所需的药材每日亲自为他们炼制。诸人都知徐寒师从大周夫子他所炼制的丹药虽然比不得那些药道大师但比起世面上的却好出不止一筹。

  徐寒讲得自然是有理有条显然在之前备好的功课而刘箫也听得聚精会神但刘茉嘛却歪着脑袋双眸泛光的看这徐寒颇有些神游物外的架势。

  “茉儿”徐寒自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苦笑着言道这才将这少女的心思从天外拉了回来。

  女孩如梦初醒的朝着徐寒吐了吐舌头。

  徐寒见状有些无奈他自然知道这修行之道得披荆斩棘非有大毅力者不可成其道刘箫倒是颇为刻苦可刘茉嘛孩子性情几日下来未有半分进寸。可徐寒这心底有愧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半句重话来苛责她。

  “知道啦不可急功近利要循序渐进。”刘茉倒也摸清楚徐寒的脾气她如此说道朝着徐寒露齿一笑。

  徐寒顿时哑然。

  “这修行之道要心无旁贷你到底整日在思虑着什么?若由何心思与我言说即可我自倾力而为。”他耐下性子好生劝解道。

  刘箫也在那时侧头看向自己的妹妹他亦觉得自己的妹妹这几日有些不对劲时常一个人发呆傻笑问她为何却又避而不答。

  在二人关切的目光下刘茉脸色一红低着头看着徐寒为她新买的马靴沉默不语。

  徐寒见她此状暗以为她受了那日顾连营的惊吓尚且心有余悸赶忙言道:“你若是有何不快或有所求皆可言说你们是阿笙的弟妹便是我徐寒的弟妹”

  徐寒正要宽慰刘茉但这话才说道一般旁便响起了一阵轻笑。

  “恩公糊涂小妮子这是思春啦”

  说话的却是那五位留在天策府曾经在殷家醉仙楼做事的女子。说来也是奇怪叶红笺当初留下她们只是想着用一些刁难的借口让她们可以心服气服的离去可这五位女子之前虽然都是些大户人家之后也有些修炼的底子但幼年便入了醉仙楼这些东西早已荒废这短短时日便被她们捡了回来叶红笺下达那些近乎苛刻的修行要求她们咬着牙竟然都做到了。

  几人甚至为了一明心中之志又算是与往昔的不快经历一刀两断甚至还改了名字。

  分别唤作徐芙、徐瑶、徐裳、徐琴、徐恬。

  取自这好风凭借力扶摇上青天之意。

  这日她们同样在演武场的一侧训练不过到了休息的时候便围过来观看这才有了这番调笑之言。

  刘茉似乎被说中了心思脸色愈发潮红她毕竟年幼熬不过诸人那揶揄的目光负气的跺了跺脚便逃一般的离开了此处一旁的刘箫见状担心妹妹在徐寒对他递来一道首肯的神色之后便赶忙去追。而徐芙几人见此状更是笑作一团。

  直到叶红笺漫步走上几人对于这位比她们还小上几岁的女孩确实颇为敬畏纷纷在那时收了笑声一个个乖巧的立在了一旁。

  “徐大府主当真是好魅力啊童叟无欺老少皆宜。”叶红笺狠狠的白了徐寒一眼语调之中的不满之意更是不加遮掩。

  徐寒就是再迟钝也知道她们言中所指。

  “小孩子嘛胡思乱想做不得数的”徐寒赶忙摆了摆手讪讪言道但脸上的神色却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模样。

  “哼!”叶红笺冷哼一声终是与之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她脸色一正言道:“你若是真的为了她好可不能如此放任她肆意妄为下去。”

  “这个我自然知道”徐寒见状也点了点头但随即面露苦色“只是”

  “只是她是你故人至亲你不愿意他们太过辛苦对吧?”叶红笺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那个阿笙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你如此在意。”随后叶红笺又不无吃味的嘟囔道语气之中的不满自是不加掩饰。

  徐寒知道她还在为几日前自己的鲁莽而耿耿于怀当下便轻言说道:“阿笙当年于我有救命之恩亦是为此他自己送了性命。”

  说到这里的徐寒脸色一暗他虽然未曾见过刘笙的尸首但蛊林那样地方以当时他们的修为刘笙自然不会有半分的活路。

  “嗯?”叶红笺闻言也是一愣“那你为何不告诉他们?”

  徐寒从未与刘箫兄妹说过此事只是说是以往旧识断了联系。

  “”徐寒却沉默了下来低头不语。

  他不说这一是怕让满心想着寻回兄长的兄妹二人失望这二却是因为心头的愧疚让他难以开口。

  他想着找个时机再表明此事而现在他还没有做好准备。

  叶红笺见他如此亦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刘箫倒是个好苗子知道上进刘茉嘛你若是愿意将她交给我吧。”

  “这”徐寒少见的在此事上多番迟疑“他们兄妹二人”

  “你得知道一时纵容或许换来的便是余生的不安你不可能永远守着他们。”叶红笺正色言道“你不忍心便让我来吧。”

  说到这儿叶红笺叹了口气再次白了徐寒一眼“谁叫你是我的夫君呢你的债也是我的债”

  徐寒在这时也终是下定了决心。

  他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此事。

  “府主!”就在这时一位府军忽的走了上来拱手递给徐寒一道事物。“方才宫中大人送来的。”

  “宫中送来的?”徐寒接过那事物有些疑惑定睛一看却发现是一张请帖。

  “什么东西?”叶红笺亦很是好奇的凑了上来。

  “五日之后陛下寿辰宴请群臣。”

  徐寒沉眸言道眼中一道精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