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再次赢得一轮比赛,这个时候台下休息的李中久倒是不淡定了,他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原本林凡在他眼中只是一个跳梁小丑,但是现在越来越像一匹黑马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黑,要比墨汁泼在身上还要黑无数倍。
自己要是一个不留神,还真的可能着了其中的道,不过在他心中不断的怒吼,自己修炼的古跆拳道才是世界第一的武术。
至于其他都是跳梁小丑,根本不足为虑。
这个时候林凡没有关注李中久,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看台上的慕容婉,在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因为此时的慕容婉脸上满是懊恼之色。
这让林凡看的一阵郁闷,自己的大师姐巴不得自己输了比赛,这还是同一个师傅门下出来的吗?
自己这些天做饭真是白做了,不过看着慕容婉懊恼的神情,以及微微撅起的樱桃小嘴,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有这样的大师姐在,对于自己也是一种幸福,生活中多了很多的趣味。
而这个时候,林凡的赔率已经和李中久是一样的高了,两者可以说是持平,目睹林凡再次的胜利后,很多叫嚣眼红的人,都紧紧闭上了嘴巴,因为林凡用事实一次又一次的打脸。
而武术道社的那些小姐姐,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尤其是聂兰紧紧握住拳头,自己父亲那天受的屈辱,也许今天自己这个学弟,就能为他们报仇雪恨,出一口心中的恶气。
而且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在她看向林凡的目光中,多出了一丝倾慕。
第二轮的比赛还在继续,没有什么其他出彩的武术家,李中久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还是一如既往的凌厉。
不过这次的对手要比以往要惨得多,因为李中久一腔怒火,都发泄在了他们的身上。
在将对手打昏的那一刻,李中久朝着林凡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而且龇牙咧嘴,雪白的牙齿在灯光的闪耀下,跳动着一道道冷芒。
在李中久的脸上满是冷漠,他要将林凡打成浑身性粉碎骨折,即便这是在华夏的地盘上,那又如何?
自己可是,世家大族的子弟,就算当场打死一个外国人,对他来说也是无可厚非的一件事情,完全可以用钱来解决。
林凡站在观众席中,感受到了那一道冷酷的光芒,而他正好与李中久相互对视,可以说是毫不避让,李中久冷哼一声,便转过了目光。
因为林凡的目光让他觉得极为的不舒服,就连灵魂都有一种刺痛感,不过这也难怪,林凡曾经可是世界杀手榜排行第二,可以说是无冕之王,身上的杀气岂是一个小小的韩国棒子能够相比较的。
第三轮的比赛很快结束,产生的最后两名优胜者,恰好就是林凡和李中久,这让很多人出乎意料,不过他们两个之间的比斗也可以说是,大家无比瞩目的一件事情。
尤其是对于林凡,他最近刚刚崛起,对于很多人来说,还是一张新面孔,但是却走到了最后。
林凡依旧把目光放在了观众席上,看到了自己的师姐说的话后,脸上不禁有些无语,只见慕容婉说道:
“完了完了,以后就算自己被人欺负了,还打不过他,我一定要让爹地给我换一个保镖。”
不过此时的他站在擂台上,而在他的对面赫然就是韩国那名青年天才李中久,至于中间站的则是主持人。
主持人的脸上满是兴奋,朝着观众席不停吹哨和喝彩的人们,脸上带着一丝狂热说道:
“先生们,女士们,最后热血沸腾,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本届我们擂台大赛的冠军将在他们当中产生,一个是韩国赫赫有名的青年天才,一个是本次出现的一匹黑马,到底谁会获胜,且看花落谁家。”
这名现场主持人也是有些激动,他本身就是一个练家子,非常的崇尚武道,而且今年比往年要更加的精彩。
因为在自己面前可是两个新人,而且都是年轻人,不过在他心中,更希望林凡获得这次比赛的胜利,因为李中久真的实在欺人太甚。
虽然他修炼的古跆拳道很是厉害,不像那些武术家口中所说的花拳绣腿,有着相当的实战作用,就连一些老一辈的武术家都吃了亏。
不过对于这些,林凡根本没有放在眼中,古跆拳道强大又如何?自己修炼的可都是搏杀技,一招一式间都是杀意。
就算李中久他们家的长辈将来自己都能与之一斗,甚至斩杀脚下。
“小子,我劝你放弃这次比赛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李忠久看着林凡说道,不过他说的是韩语,他旁边的中文翻译,已经将他的意思翻译给林凡了。
不过林凡心中有些无奈,自己是听得懂韩语的,因为这些年的杀手生涯,自己自学了不少东西,其中就包括世界各国的语言,别说这些国家的语言了,就连非洲大草原上那些少数民族的语言他也有练习过。
并非是刻意而为之,而是林凡对于人类自身交流的语言就有一定的兴趣,想要在其中学到一些东西。
听着李中久狂妄自大的话语,他不怒反笑,看着这名韩国棒子说道:
“你的古跆拳道,放在我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林凡仅仅只是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对方就好像已经炸了,浑身都不自在,胸膛更是气的一起一伏,在李中久的脸上满是冷漠。
眼中杀意更是越来越强烈,原本还在思考着,自己在华夏的地盘上要不要收敛一点?但是现在他的杀意已经彻底暴露出来了,不管如何林凡今天必须得死。
自己修炼的古跆拳道可是有一招杀招的,真要是使了出来,在他看来林凡肯定是死翘翘的,因为在他的世界中,从来没人敢这样和他说话,因为敢和他这样说话的人,基本上都已经死了。
林凡微微皱起眉头,因为在此人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