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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_最美校花是个风水师_其他小说_第一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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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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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淑华认出流里流气的小伙正是她们小区有名的不良少年,成天无所事事、不学无术,因为打架斗狠和小偷小摸进过两次局子。不想出来后依然我行我素,没有丝毫悔改之意。

  如今他又在大庭广众一下公然调戏小姑娘,张淑华不由皱了皱眉头,看向立于人群与流光之中,静默独立的徐青岚。

  徐青岚的唇畔勾起似轻嘲似叹息的弧度,美目盈盈,眼波流转间投射出沉谧的淡雅,微风拂过,吹起她灵动的额发,仿佛下一秒就能乘着微风和流光羽化飞升。洁白的仙鹤会踏破云层,接引她换上清虚长袍,参加仙人酒宴。

  张淑华心中一动,开口揭露流里流气小伙的老底儿:“赵海,你奶奶还在家里瘫着没人照顾呢,你还有闲心在这儿调戏小姑娘,不怕被赵家良知道你偷走奶奶的治病钱挥霍乱花后打折你的腿吗?小心他跟你断绝父子关系然后告你偷窃,把你告进监狱坐牢!”

  赵海的奶奶一生吃斋念佛,曾经没少帮助过街坊四邻,大家都挺敬重她的,没想到竟教出了一个大不孝的孙子。

  赵海的父亲赵家良自从跟赵海的母亲离婚后,一直北漂打工赚钱,疏忽了对赵海的教育,等到发现赵海经常逃课打架,流连于灯红酒绿时,想纠正他已经来不及了。

  前段时间赵海因为偷走了奶奶几十年的积蓄出去吃喝嫖赌,把他奶奶气的中风进了医院,赵家良知道后将赵海痛揍一顿轰出了家门,几天后颓丧异常的赵海跪着跟赵家良和奶奶道歉,痛哭流涕的表示以后他一定痛改前非,坚决不再犯错。

  等奶奶病情稳定,把奶奶从医院接回家后,赵海确实表现良好,把偏瘫的奶奶伺候的不错,逐渐有了笑模样。

  赵家良这才放心地留下一笔给母亲看病买药和请保姆的钱继续北漂,哪只他刚一走,赵海就故态复萌,卷走钱财大摇大摆地出去挥霍。

  要不是赵奶奶撑着半边身子打碎两个花瓶引来邻居帮忙,恐怕早就饿死在自己家中了。

  邻居给赵家良打了电话,大概今天中午就能回来。

  幸好赵家良多留个心眼,临走之前嘱咐邻居帮忙照应一下家中的老母亲,否则光打碎那两个花瓶,估计也引不起别人的重视。

  赵海闻言浑身一僵,赵家良往死里揍他的一幕涌上心头,吓得赵海赶紧收回粘在徐青岚身上的视线,吐出嘴里反复咀嚼的已经没有味道的槟榔。

  顾不上细看是谁把他的家底倒了出来,赵海猥琐的眉眼左闪右避,生怕赵家良拿着棍子出现在人群中。赵海偷偷一溜小跑桃之夭夭。

  徐青岚看着赵海慌不择路的背影暗嗤一声:算你跑得快,要不然今天拿你开刀。

  眸中冷光乍现,刚才赵海混浊粘腻的目光贴近她的身体时,徐青岚恶心得差点画一张厄运符给他贴在脑门上,祝他倒霉一整年。

  不过师傅曾经教诲过她,不能凭借个人的好恶强加扭转运势的道具应用到普通人身上。所以徐青岚忍住了,不必她亲自出手,赵海倒霉的日子还在后头呢。

  转过身,徐青岚望向替她解围的张淑华,点点头清浅一笑,刹那间犹如寒冰褪尽、芳华降世,让人想把一切华丽的辞藻堆砌起来赞美她,想把所有美好的事物摆放到她面前,只为博君一笑。

  张淑华身为一个女人都不禁有些心脏砰砰跳,胡乱回应地点了一下头,等到徐青岚移开目光才暗暗舒了一口长气。尔后又不自觉感到好笑,自己竟然因为一个小女孩的笑容而羞涩无措。

  徐青岚的魅力简直是男女老少无差别攻击嘛。

  享受他人推崇和膜拜的日子对于胡耘来说真是最美妙的时光,每天睡觉他都沉浸在发财的快意畅想中。

  以前连眼神都不愿意甩给他一个的所谓“上等人”,日后全部眼巴巴地等待“胡大师”临幸,点头哈腰的只为求他一卦。

  每每思及此,胡耘都会忍不住笑醒。

  自打加入那个组织,组织者每天都会在群中分享风水和明理的案例供他们参考,同时定期发出效果不错的符箓让他们抢购,而他们只需要提供算卦之人的生辰八字给组织者。

  组织者从来没跟他们要过抽成,仿佛就是一个公益组织。

  不管组织者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对胡耘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即可。

  只有小学文凭的胡耘原本在求职路上一直受挫,只能干着最辛苦的体力活拿着最微薄的薪水,甚至有时候连口饱饭都吃不上。

  在又一次工地老板卷款跑路之后,三十多岁走投无路的胡耘接触到一个受益于组织的风水师,跟着他学习了几年,暂且修习到一些风水和相面的皮毛。

  尽管胡耘资质不佳而且无心学习,但架不住他头脑灵活,把那个风水师哄的十分熨帖,破例将他带入组织,让他可以自立门户。

  加入组织后,胡耘通过半年的潜心研究,基本掌握算命的套路后便大刀阔斧地开始招摇撞骗。

  起初胡耘只敢游走于街头巷尾找些零星落单的冤大头,误打误撞之下居然真的让他闯出了些名气。

  胡耘在嘲笑过他们的好骗之余,渐渐萌生出更进一步的念头,于是胡耘想到雇佣各个小区内部人员搜集相关人物的情报,并伪装成是自己通过八字掐算得出的信息这一办法,获得了许多比较好骗的小区居民认可。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胡耘对自己三脚猫的功夫心知肚明,因此他特意跟组织者买入一批据说是道家大师所画的符箓和绘有阵法的玉麒麟、玉貔貅,确实达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他也由此获得了不少的死忠粉。

  现在胡耘得意的符箓竟然被眼前的少女鄙视成半成品,还自称八岁就能画出比它们强的符箓,这如何不让胡耘惊疑不定,生怕自己碰到练家子。

  胡耘强装镇定地甩了一下仿古汉服的长袖,仿佛对徐青岚的挑衅不屑一顾,“小姑娘,贫道还有事,请不要耽搁各位善人的宝贵时间。若是实在想与贫道切磋一二,不妨等贫道予三位有缘人看过卦再做打算。”

  胡耘一番以退为进的话,把前来算命之人的利益摆在第一位,立时赢得了大多数信众的认同和好感。

  如果徐青岚再不知趣地继续挑衅,她将处于他人的对立面。

  白衫男人停下吹口哨逗弄笼中精心饲养的百灵鸟和赛加内尔鹦鹉的动作,见小姑娘一个人孤军奋战,明显不占优势,不由开口声援:“我说这位叫什么的大师,你急什么啊。人家一个小姑娘压根瞧不上你放箱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不会要继续拿那些破烂哄骗我们吧?”

  说完,白衫男人嫌弃地看了看胡不映重点保护的皮箱,眼中的不屑有如实质的射线般刺的胡不映绷紧小脸,两条小淡眉蹙起,乌黑的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白衫男人,唯恐他觊觎胡耘派自己看守的“宝物”。

  在胡不映看来,这一箱符纸和玉器都是胡耘自己耗尽心血制作出来的,效果很不错,他必须保护好它们。

  刚才那个少女趁自己不备,直接取走箱中的两件物品,已然令胡不映暗自懊恼非常。但拜他打小很会察言观色的本事所赐,自觉那个漂亮的少女十分不好惹,所以胡不映默默守在皮箱一旁没敢吱声。

  又担心胡耘秋后算账,为了将功赎罪,胡不映特意盯牢周边有意无意把视线扫向箱中的人。

  “胡大师,一个小姑娘而已,咱们没在怕的,跟她比试比试,让她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她以后还敢这么狂妄不。”胡耘拥趸中的好战派对徐青岚的挑衅分外生气,他们对胡大师的本事盲目自信,想让胡大师给徐青岚点颜色看看。

  “就是,胡大师给她露一手瞧瞧,也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真本事。”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个别人甚至掏出南瓜子,边磕边关注事态发展,吐出的瓜子皮被妥善收入垃圾袋内,准备事情结束后再扔进垃圾桶。

  大家七嘴八舌地赞成胡耘和人家小姑娘比斗一番,连隐藏在人群中另一个帮手所说的“我看她是没事找茬,咱们还是先让胡大师算卦吧”,“胡大师的本领大家有目共睹,岂是一个信口雌黄的小女孩能比的?大师,您别生气,我想从您这买两张符”这些带节奏的话,直接淹没在心思各异的人的口舌中。

  胡耘见事态逃离掌控,舆论也完全不受控制,勉强算是得力助手的绿背心萎缩在人群外围不敢说话,气的胡耘脸上的肥肉抽搐抖动,额头沁满汗水。

  胡耘故作淡定地打开折扇稍用力扇动几下,流动的凉风吹去心头的浮躁和不安。

  “既然如此,贫道便予道友切磋一二可好?”

  徐青岚点点头,把手中的太上镇宅符和白玉麒麟放回原位。

  胡不映在徐青岚的纤纤玉手离开后便“碰”地一声扣紧了皮箱,像个护食的狼崽子,白嫩的小脸如临大敌,生怕她有多余的动作。

  徐青岚哂笑:“这一箱东西不值什么钱,放心吧,我对它们没兴趣。”

  话是对着胡不映说的,不过徐青岚的眼神斜斜瞟向胡耘,让胡耘倍感压力山大。

  胡耘捋捋胡须,眼球咕噜一转,“道友应该知道贫道的规矩,不若由我挑选有缘人,你来定比试内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