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商量决定由余柯柏留下看着许未,然后,魏长兴将费湘湘和赵清水送回家。
怕明天许未老婆回来会发现,余柯柏决定给他煮一点醒酒汤。等会儿给他灌一点。
可是看着厨房,余柯柏犯了难,他极少下厨房做饭,煮个泡面就算是大餐了。挠挠头,他喊住了准备出门的魏长兴:“兴子,要不咱俩换换?”
魏长兴走到厨房,看着这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也是头疼得很。
费湘湘看了看厨房,又低头思虑了一会儿,从背后推着赵清水进了厨房。对着正犯难的两个人道:“诶,煮汤,清水会啊。”
余柯柏经过费湘湘这一提醒,才想起来赵清水是会下厨的。
赵清水还没反应过来,醒酒汤?她也不会做啊。
魏长兴也是站到了费湘湘身边,想让赵清水来帮个忙,赵清水的手艺他是尝过的,就是不知道醒酒汤她拿手不拿手啊。
“我不会煮醒酒汤啊。”赵清水看着身边期待的眼神,为难的开了口。
“没关系,一回生二回熟,再说了你好歹有下厨经验,我们这一群连厨房都没有下过的人,连热水都不会烧的。”
费湘湘的话虽然是掺了水分,不过也不算太夸大。光说她自己,就没怎么做过饭,平时都是赵清水动手,在家也是没动过手。
余柯柏自小就坐科学艺,在外公家里有个多年的厨娘,生活起居是没操过心的,后来遇到魏长兴的母亲方龄,方龄是个心地善良的,可怜余柯柏从小没有母亲,对他和魏长兴一样的好,也是疼着爱着,什么也没让他做过。
赵清水看了看三人的脸色,明白费湘湘的话不假,看来是不行也得行了,“那行吧,我从网上找个食谱。但愿不太难做。”
赵清水从网上找了食谱,检查了许未家的食材,挑出需要买的种类告诉了魏长兴和费湘湘,交代二人去买食材,只是不知道这大半夜的还能不能买全。
魏长兴被费湘湘拉着出了门,站在电梯里还没想明白,这大半夜的,上哪买食材去?
“楼下有24小时便利店么?”
“有是有,不过便利店能到买食材么?”便利店买个生活用品,烟酒调料还行,食材未必有得吧?
费湘湘一只手拉着魏长兴得手,歪着身子看着他:“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诶,你哥哥没有女朋友吧?”
“是啊。怎么了?”
费湘湘摇摇头,又问:“我看你哥哥人很好啊,怎么会没有女朋友啊?那一定是追的人太多了。”
“还行吧,我哥从小在外公身边长大,后台都是男的,不过他以前交过女朋友的。”
“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分手?”
魏长兴见费湘湘这急切追问的样子,心里犯了狐疑:“你老问他干什么?那么关心他?”
费湘湘嘻嘻一笑,讨好的样子:“没有了,就是随便问问呢。”
两个人闹着出了电梯,一起往小区门口去。
不过在家里准备的两个人就没有什么轻松了,两个人虽然也是认识,但是互相并不熟悉。
赵清水在厨房准备需要用的东西,余柯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着呆。
眼神飘到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上,又想起了第一次在微博上关注到她的那条视频。
余柯柏那个时候才刚刚走出小剧场没多久,知道他的人开始越来越多,他注册了一个微博小号准备想看看粉丝的反应。无意间就刷到了她的,那也是她的第一条微博视频。
是一个烘焙点心的视频,她将烤盘从烤箱里端出来时不小心烫到了胳膊,也许是烫的太狠了,胳膊上立马红了一片,她把胳膊放在嘴边吹着,急的两只脚不停地跺着。
视频最后展示了成品,看起来还不错,隔着屏幕未必好吃,不过这个围着淡绿色围裙,穿着白短袖的身影却让人感觉充满了烟火气。
食欲也就是这么来的。
并不是因为好吃,而是感觉有人陪伴,有人在为了自己忙碌,就不自觉的想要多吃一点。
赵清水泡上了红豆、黄豆和花生,准备让两个人明天自己煮一点豆浆来喝,然后看着手机着手收拾等一下需要用到的食材。
看着手机上告急的电量,赵清水加快了速度。
余柯柏回了神,想抽根烟,从兜里摸出来打火机和烟,犹豫了一下,出门去了楼梯间。
赵清水做完了准备工作,想拿手机问问费湘湘还要多久,结果发现手机没电了。只好到客厅去找充电器。
转了一圈也没看见充电器在那,赵清水又不好意思翻人家的抽屉,就想让余柯柏帮忙问一下。
寻了一圈儿,连厕所和卧室都找了,也没发现余柯柏的踪迹。
站在玄关处发现门没有关,而且外边还有人在对话,赵清水对别人的八卦不感兴趣,所以并不打算偷听,伸手正要关门,听见了余柯柏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两个人的对话过程似乎也不愉快。
赵清水听着两人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在吵架。连鞋也来不及换,穿着拖鞋快步走了出去,见余柯柏和一个醉汉模样的男人在说话。
“你,你到底哪,哪,哪来的?”那人看着喝的不少,不仅说话结巴,连脚步都有些不稳,踉踉跄跄的。
余柯柏斜着身子躲避着那醉汉踉跄的身子,见到赵清水过来,眼神往这边瞟了一眼,并不继续理会那醉汉。
那醉汉见余柯柏不理自己,还想离开,脚步一移就想追过去,余柯柏拿手掩了掩鼻子,十分反感醉汉身上的味道,不想让醉汉碰到自己。
那醉汉扶着楼梯扶手一点点转身,看到了赵清水站在旁边,神情一变,对着赵清水破口大骂:“你这贱,贱人,还真是你藏,藏的男人。”
说着就朝着赵清水扑了过去,赵清水被这一句话骂的莫名其妙,来不及反应,那醉汉已经扑了过来,余柯柏冲过去伸手一挡,将那醉汉与赵清水隔开,不料那醉汉却抓住了余柯柏的胳膊,牢牢不放。
“你们这一对狗,狗男女,还,还想,想走?”
醉汉身形壮硕,喝了酒下手又没轻重,抓住余柯柏把他推到了墙上,余柯柏本来不想跟这醉汉多做纠缠,现在看来这醉汉不但认错了人,还想动手,也没了耐心。
拳头在身侧攥了攥,准备动手。
赵清水见醉汉将余柯柏按到了墙边,怕那醉汉伤着余柯柏过去伸手就拉那醉汉,那醉汉被赵清水一扯,转移了目标,放开余柯柏一把抓住了赵清水的肩膀,赵清水反手去推那醉汉,余柯柏照着醉汉的面部就是一拳,那醉汉踉跄着退了两步,伏在了栏杆上。
那醉汉被打了一拳,倒在上行楼梯上不肯起来,对着赵清水又开始骂:“你个死贱人,你,你给我戴绿帽,也就,也就算了,你还把这男人带回家来,来,来打我,你个小贱人,不要脸,不要脸,小蹄子,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你们这,这狗男女,狗男女。”
赵清水也来了脾气,她虽然是性格温了些,但也不是没有脾气的,听了这醉汉的辱骂,上前一步开了口:“大哥,你被人戴绿帽也许不是你的错,喝多也不是你的错,可你出来骂人就不对了。简直有病啊你。”
余柯柏在旁边也是忍无可忍,一口一个贱人,狗男女。虽说说的不是他俩,可也太难听了。
“贱人,贱人。不得,不得好死。”
余柯柏过去想要再动手,赵清水急忙伸手拦住,一个醉汉,不至于多计较,况且听他的话,估计是妻子出轨了,借酒浇愁。
人嘛,都不容易。还是算了。
赵清水转过头来对着余柯柏劝道:“算了吧,余先生,一个醉汉,况且我们也没受什么大的损失。给物业打个电话让他们来处理吧。”
余柯柏点点头,轻声的应了。
许未家物业的电话,余柯柏也是有的,两个人为了以防万一,物业包括家里人的电话都是互相记下了的。
余柯柏正拿手机拨号,就见那醉汉又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余柯柏怕他伤害赵清水,拉着赵清水往旁边带了一下。
见那醉汉还伏在栏杆上自言自语,余柯柏走到楼梯下行处去打电话给物业。
那醉汉起来,眼睛瞪着余柯柏:“你个吃软饭的,你还敢打电话,找人,是不是想来报复我?看我,我,我非打死你。”
说着话,那醉汉冲过来就要推余柯柏,可余柯柏正在跟物业介绍情况,并没有防备。
“小心。别动。”
赵清水一手抓住醉汉,一手抓住栏杆,想拦住那醉汉,但是醉汉体型比赵清水大了一倍,又用了全力,当下就被撞的手滑了,顺着楼梯就滚了下去。
余柯柏被两个人撞的手机摔下楼梯,低头一看,赵清水捂着胳膊躺在地上,那醉汉紧挨着赵清水晕了过去。
余柯柏下楼绕过那醉汉,查看赵清水的情况,赵清水抱着左边胳膊,疼的冷汗直流,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怎么样,还能动么?”
余柯柏碰了一下赵清水的胳膊,她肩膀一抽,往旁边躲了躲。
余柯柏检查着赵清水的腿和脚,确认她有没有别的问题。
“没,没有,就胳膊疼,疼的厉害。真的疼。”赵清水摇着头,哭出了声。
余柯柏打横着抱起赵清水,慢慢的上着楼梯,小心翼翼的避免碰着她的胳膊。
两个人刚从楼梯间口出来,费湘湘和魏长兴提着一大袋东西正准备进门,见本来应该在家里炖汤的两个人搞成这样,十分意外。
“什么情况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