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贝拉特里克斯看了看自己被面罩硌出了一片红痕的手,看着魏晴脸上的面罩厌恶的说:“碍事的东西。”
然后毫无预兆的。
一脚踢向了魏晴的肚子。
嗷呜!!!
魏晴被贝拉特里克斯这一脚踢得把自己弓成只虾米,蜷缩着,在面罩下难受的咳嗽干呕。
好吧。
魏晴努力忍受着腹部的剧痛在心里想。
起码……起码贝拉特里克斯没有魔杖,不能给自己一个“钻心剔骨”。
这么想想,自己特地把魔杖藏起来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他上辈子本来就是个普通人,魔杖暂时不放在身边对他来说远没有巫师那样不适应,最多就是有些事情不会很方便罢了。
再说了,以他现在这样管不住嘴巴的情况,他就是带着魔杖也没什么用啊。
这时,魏晴浑身一抖,因为贝拉特里克斯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缓缓用力。
“我不喜欢你。”
她说:“只是一个低贱的泥巴种,但你的眼神让我讨厌。”
刚刚魏晴看向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什么……可怜虫一样。
莫名其妙被揍了的魏晴:“……”
我就看了你一眼?
我做错什么了我?
【一脸懵逼jpg】
然后魏晴就没有心思东想西想了。
啊!
魏晴的惨叫被面罩遮挡着,但是从他狰狞的表情上看可以看得出,他正在承受某种痛苦。
是贝拉特里克斯踩在他手腕上的脚正在缓缓施力。
【哔——】
剧痛让魏晴爆了句粗口,那种骨头正在裂开的感觉并不好受,耳边仿佛能听到自己手上的骨头裂开而发出的“噼啪”声,让魏晴感到煎熬。
魏晴咬着牙、瞪着眼,眼白充血变得通红泛起血丝。
天知道,他最怕痛了。
不过,他也知道怎么忍痛。
魏晴他想,然后不断深呼吸,放空自己。
假装自己灵魂出窍——字面意义上不是咒语那个——假装自己一点都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感,。想象自己的灵魂脱离了身体,身体的痛苦无法作用在灵魂上。
这个有点类似心理暗示,是魏晴以前打架受伤的时候自己想出来的法子,虽然听起来好像不太靠谱,但魏晴尝试过几次之后觉得效果还行。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自己骗过自己产生的错觉。。
不过也许心理作用真的有那么微乎其微的效果,魏晴感觉自己似乎的确没那么难受了。
“彼得,”就在这时,那个踩着自己的疯女人开口道,虽然是问向小矮星彼得,但是她一点视线都没有往小矮星彼得那边撇去,像是嫌弃脏了自己的眼睛:“这个男孩儿的魔杖呢?”
“他……额么么么么……”小矮星彼得吱吱呜呜,本就没什么耐性的贝拉特里克斯突然转头冲着他尖利的问道:“我问你他的魔杖呢!”
小矮星彼得显然被贝拉特里克斯这个疯女人吓了一跳,抽泣着用仿佛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我没有找到。”
“这个男孩,他没有带魔杖在身上!”
这对巫师来说简直不可能,魔杖就像是他们的半身,只要是巫师,他们身上肯定有魔杖,哪会像魏晴这样。
在小矮星彼得抓到他的时候小矮星彼得将他搜了一遍,别说魔杖了,就连空间袋都没见着。
就在贝拉特里克斯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彼得却急忙道:“不过……不过我们可以利用他!我可以去斯内普的地窖里偷到复方汤剂然后装成这个小崽子的样子……”
小矮星彼得的话还没有说完,贝拉特里克斯反手朝他的脸上打去。贝拉特里克斯怎么狠怎么来,甚至她尖利的指甲都在小矮星彼得那张臃肿的脸上抓出了几道抓痕,红色的抓痕印在立刻红肿起来的脸上看起来狰狞又滑稽。
“你让我——用复方汤剂装成这个泥巴种?!”贝拉特里克斯尖利的道:“用这个泥巴种的头发!”
要她这个高贵的纯血喝下这个泥巴种的复方汤剂?!这简直就是耻辱!
与此同时,斯内普正拿着魏晴给德拉科的那面镜子往尖叫屋棚的方向赶去。
虽然那个地方给斯内普的印象并不好——毕竟他曾经因为一个愚蠢的恶作剧差点死在那里,又在那里被恶作剧的始作俑者给救了——不过事关学生的安危,斯内普为了最快速度的赶去选择了抄近道过去。
那个打人柳下面的密道。
故地重游的感觉并不怎么好。
斯内普在打人柳的枝条触及不到的范围黑着脸,从地上漂浮起一颗石头就往打人柳树干上那个树疣打了过去。
挥舞的枝条停了下来,斯内普给自己加上了幻身咒、隔音咒和忽略咒,小心翼翼的往密道里走去,并同时密切观察手中镜子显示的现况。
从镜子里占据了大半个镜面的肮脏地板上来看,魏晴似乎正倒在地上——斯内普猜测魏晴将传输画面的“镜头”藏在了他面罩上的某个地方,因为他在地板的某个角落里看到了掉落在一旁的眼镜——剩下的一小片画面,斯内普看到了被一只脚踩在地上的黄皮肤手腕,以及一片破破烂烂的黑色裙摆。
贝拉特里克斯,那个疯女人。
斯内普阴沉着脸想。
还有刚才的,是那只老鼠……
等等,罗道夫斯呢?
这时,镜子里传来了木门被粗暴撞开的声音,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些恶意和冷意:“看我发现了什么。”
斯内普听到他这样说着,然后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砰——”“砰——”两声。
斯内普心里一突,想起了之前那张字条。
同一时间,魏晴看着视线中有些模糊的红色头发,心里只想哀嚎。
不是吧伙计?!
他在心里泪流满面。
你们怎么过来了?给他们送魔杖吗?
弗雷德、乔治,你们不去厨房那里偷宵夜来尖叫屋棚这里干嘛???
与此同时,罗道夫斯走了过来,将他送双胞胎那里缴获的魔杖递给了贝拉特里克斯,说道:“我们现在,有魔杖了。”
贝拉特里克斯接过罗道夫斯手中保养得很好的魔杖——弗雷德和乔治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用赚到的钱换新的魔杖了。
起码他们不会担心贝拉特里克斯会因为新魔杖的魔力输出太好而随随便便弄死他们——好吧,好像无论是旧魔杖还是新魔杖,到了贝拉特里克斯手里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贝拉特里克斯笑了起来,把玩着手中的魔杖舔着自己森白的牙齿。
“好的,男孩们。”贝拉的声音因为些许沙哑而显得更加魅惑好听,但是其中隐含的阴冷落在双胞胎和魏晴耳里却让他们觉得不寒而栗:“我觉得我需要练习一下,毕竟我已经有很久没有碰魔杖了。”
“那么你们觉得,我会选谁做第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