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说着,扯起嘴角,然后上前来到双胞胎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这两个红头发。
“看看这是谁,红头发、雀斑脸,你们是纯血叛徒韦斯理?”
双胞胎此时看起来略显狼狈——不对,说是“略显”有点不符合他们现在的样子,他们现在明明是非常狼狈才对。
他们在被罗道夫斯抓来之前显然被罗道夫斯“很好”的“招待”过,满身脏兮兮的泥土和不知道哪里沾来的树枝落叶不说,脸上还能看到明显的几片红肿。
此时他们看着眼前的女疯子,哪怕他们平日里总是嬉皮笑脸的这时也有点笑不出来。
他们还是太大意了,不过还好,哈利没有被抓到。
只要哈利能及时把教授找来,他们就还有希望。
双胞胎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今晚他们出来夜游冒险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小矮星彼得和魏晴的名字重叠在了一起,他们感觉不妙就立刻跟了上来,并且来路上撞见了夜游出来找魏晴的哈利,在哈利的再三僵持下,三个人凑到了一起,远远地跟在小矮星彼得的身后。
一行三人跟着小矮星彼得来到禁林找到那棵打人柳,通过打人柳来到了尖叫屋棚,再然后嘛……
然后他们就被罗道夫斯抓过来了。_(:_」∠)_
到底还是太嫩了,第一次干潜入敌营这种事情业务不熟,活点地图又没有把尖叫屋棚包括在里面,结果有些依赖地图的几人并没有发现罗道夫斯就在密道出口附近呆着,最后双胞胎被罗道夫斯抓住、哈利因为呆在后方被双胞胎掩护顺利逃走。
他们应该更加小心的。
双胞胎懊恼的想。
而且,他们还给敌人送去了武器。
看着贝拉特里克斯手里那根原本属于他/他兄弟的魔杖,双胞胎的表情略憋屈。
早知道就不要这么快换魔杖了。
眼看着贝拉特里克斯要举起手中的魔杖对准自己,双胞胎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然而这时,旁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声响。
原来是魏晴不知何时缓了过来,伸手拉着小矮星彼得的脚踝,一用力就将他绊倒了。
魏晴立刻挣扎着站了起来,一把拦腰抱住罗道夫斯的腰,憋着股气,脸涨得通红,然后用力推着他往旁边的桌椅撞过去。
罗道夫斯的身体就像推土机一样带翻了一片家具,不过到底罗道夫斯是个成年人,身量比魏晴现如今的小身板结实得多,很快就站定,然后一拳揍在了魏晴的脸上,将他打翻在地。
“该死的泥巴种。”
罗道夫斯按了按自己撞疼了的腰,然后一脚踢在了魏晴的肚子上,疼得魏晴再一次蜷成虾米。
魏晴缩着身体,冒着冷汗,眼睛往贝拉特里克斯那边瞟,看似在看着贝拉特里克斯,实则是在看贝拉特里克斯身边的双胞胎。
这样应该可以了……
贝拉特里克斯转头看向被罗道夫斯踏着背踩在地上,整满头冷汗的大喘气的魏晴,胸膛因为这个泥巴种敢于反抗自己而愤怒的起伏,嘴角却忽然勾起。
“男孩,你应该要乖乖的趴在地上的。”
然后,一道红光出现在魔杖的尖端。
“钻心剔骨。”
很好。
魏晴想。
起码他成功将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的仇恨拉过来了,小矮星彼得刚才那一下摔得不轻,没有摔晕估计也够呛。
接下来只要双胞胎不要再作死,苟到德拉科带教授过来应该没问题。
魏晴想着,然后便是一种发自灵魂的剧痛传来。
痛!
好痛!
好痛啊!
魏晴龇目欲裂,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由内而外用一把把刀刃并不锋利的小刀一刀一刀的割开、撒上盐、浇上辣椒水、然后放在火上烘烤,直至自己的肉熟透、碳化、最后烧成灰烬。
这个形容听起来就好像他是一只烤乳猪……或者烤全羊……
魏晴迷迷糊糊的想。
不,烤乳猪和烤全羊都要比他好,起码它们是死了之后才进烤炉的,而不像他,活活受着罪。
心疼教授,他之前可是被切片魔王用钻心剔骨折磨了好多次,而且教授他还必须在每一次的折磨下保持清醒,维持大脑封闭术,不然切片魔王的摄魂取念就会发现这个手上有着黑魔标记的男人魔药教授只是兼职,真正的职业其实是双面间谍。
不对,对教授来说,双面间谍才是兼职才对。
上面这一大段的念头其实只在魏晴的脑海出现了一瞬——思维是一种很快的东西,某些人一瞬间的脑洞甚至可以绕地球一圈_(:з」∠)_——接下来魏晴就没办法想东想西的了。
实在是太疼了。
魏晴高估了自己,他觉得既然在原著里,赫敏可以忍受贝拉特里克斯的折磨、斯内普教授可以在切片魔王的手底下当这么久的间谍,他以为,他也可以忍受。
毕竟他虽然怕痛,但是他知道怎么忍耐。
可是显然第一次接触钻心剔骨的他没有那种本事,他只觉得他现在快要疼疯了。
是啊,将隆巴顿夫妇折磨疯了的钻心剔骨,哪能是他曾经受过的那些伤痛可以比的。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故意弄出动静,将贝拉特里克斯的引过来让自己受罪,想要时间倒退阻止那个做傻事让自己受罪的自己。但是他又突然觉得庆幸,幸好这个钻心剔骨是打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那对总是为人带来欢乐的两兄弟。
魏晴承认,他是有点个人英雄主义——虽然他有时候看着也会说那些人傻,但这些人傻得让人敬佩。
而且,谁没有过一个英雄梦呢?
再说,他平时再怎么没节操、在怎么幼稚、一些行为看起来有多二多抽风多沙雕,但是他本质上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
哪怕他现在的外表看起来可能比双胞胎都要小。
让他看着两个十几岁的孩子在他面前受折磨而自己却不作为,他做不到。
哪怕他自己现在正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说道底,自己不但是个疯子,也是个傻子。
魏晴的意识很快就被钻心剔骨折磨得模糊了起来,他胡乱蹬着腿、在罗道夫斯的手里不断的用力挣扎,在面罩下沙哑的嘶吼惨叫,好像这样做就能够减轻他的痛苦。
好痛!
好痛啊!
魏晴的瞳孔在疼痛的折磨下渐渐放大。
斯内普看着镜子里乱晃的画面,响起之前听到的那句“钻心剔骨”还有镜子里闪过的红光,他加快了脚步,袍角在他身后卷起了犀利的浪袍,一双黑色的眸子中盛满了凝重。
也不知道德拉科找到邓布利多了没有。
因为魏晴的挣扎,镜头一阵乱晃已经非常模糊,斯内普不在关注着镜子里的情况,大步跑了起来朝尖叫屋棚跑去,以求可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
这时,在尖叫屋棚里,一个黄色的小球不知道从哪里飞了过来,结结实实的砸在了贝拉特里克斯身上爆开,黏糊糊的蜜糖色液体浇了贝拉特里克斯一头一脸。
“这是什么!”
贝拉特里克斯尖声喊道:“谁在那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