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的,被绳子包成粽子的小矮星彼得被地窖蛇王KO了。
被绑得无法动弹灌了反阿尼玛格斯药水还被堵住嘴的小矮星彼得暗暗咬牙。
要不是他身上被绳子捆着,绝对有办法从斯内普的手底下开溜。
不说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有多么隐秘适合逃跑,就说他这些年逃避小天狼星追杀的经验,他都已经是一个逃跑大师了,打是打不过,跑还跑不了吗?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TAT
哦,看来事情已经搞定了。
躲在一边的德拉科见似乎已经没他们什么事了,悄悄的拉了拉魏晴的衣服。
现在事情都已经解决了,他们也该回去和赫敏会和了。
赫敏估计现在等他们已经等到发飙了。
想到小女巫发火时的样子,哪怕是德拉科也不得不说,他真不想面对那样的赫敏。
现在的赫敏已经初步具有以后格兰芬多女王的气势了,哪怕是德拉科,面对发怒的赫敏,也是不敢直面锋芒。
而鉴于魏晴刚收到过钻心剔骨,所以如果小女巫真的发火也会顾忌这魏晴的身体,以后再找他算账,而他,则很可能会承担绝大部分的火力——梅林,这可不是什么美妙的事情。
想到曾经经历过的赫敏的河东狮吼,德拉科的脸色也不由得更加苍白起来。
显然,魏晴也想到了同样的事,哈出一口热气搓了搓冰凉的手点点头。
的确,他们也该走了。
至于斯内普教授那边,不是说魏晴的滤镜厚,而是现在手中没有魔杖的莱斯特兰奇夫妇的确不是教授的对手。
没错,魏晴对自己的爱豆就是这么有信心。
魏晴朝斯内普那边看了一眼,拢了拢身上的隐形衣,然后冲德拉科点点头,然后摇摇头。
他们是该撤退了,不过还得等一会儿,起码等教授再走远一点。
一阵寒意袭来,魏晴不由自主的搓了搓手臂。
奇怪?
为什么越来越冷了?
魏晴哈出一口雾气,若有所觉的看向了通往尖叫屋棚的方向。
不知何时,贝拉特里克斯的咒骂声已经消失,冰冷一阵接一阵的从心底升起,好像全身所有的温度都被抽走了一样,寒冷仿佛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似的,牙齿也控制不住的打着颤。
魏晴搓着手,看向黑暗伸出的眼里不由得出现了一丝惊慌。
他虽然只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但是这种糟糕的感觉他一辈子——或者说两辈子——都不会忘记,哪怕他非常想要将这段记忆选择性删除。
毕竟这真的不是什么让人欣喜愉悦的事情。
所有让人开心、让人愉快的事情、记忆都变得无趣无趣,想要反抗这种感觉但是身体却好像疲惫不堪、已经报废的机器没有一丝回应,好像光是控制着自己不要瘫倒在地都已经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暗朝自己笼罩下来,将自己吞没、掩盖,然后和黑暗同化,化为黑暗中的一部分,最后渐渐失去自我被黑暗腐蚀,最终消亡。
而上一次他遇到这样事情是在今年开学的列车上,摄魂怪巡查列车的时候。
魏晴转动眼珠看向德拉科,德拉科的脸色现在白得让他想起了学校里的幽灵,白的透明,细密的汗珠渗出,又很快被摄魂怪带来的低温冻结,在对方的脸上、额角凝结成一片片薄薄的冰霜。
看起来略狼狈啊,难得看到德拉科这个样子。
似乎感觉到魏晴的目光,德拉科也转头看向魏晴。
由于两人挤在隐形衣里,离得极近,魏晴依稀从对方灰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不过可惜,他已经没那个精力用对方的眼睛当镜子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了。
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不清了。
梅林!
下一秒,德拉科赶紧扶住了差点软到的魏晴。
这个刚刚还在想着“难得德拉科看着有点狼狈啊”的家伙,现在也没有比德拉科的样子好到哪里去——或者说,他看上去甚至比德拉科要糟糕多了。
脸色青白、嘴唇发绀,吐息剧烈得像是随时都会厥过去,像是一条脱水缺氧的鱼。
该死!
德拉科暗骂一声,扶着魏晴靠在自己的身上。
魏晴立刻顺着德拉科的力道倒了过去,就像没有骨头似的,虚软无力得很。
要赶紧离开这里!
德拉科心想,然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不远处的黑暗以及背对着他们的斯内普。
显然,斯内普也从异样的空气中发现了不对——或者说,他比魏晴他们发现得要更早。
作为一个大脑封闭术大师,斯内普对自己的情绪变化很敏感,几乎实在察觉到寒冷之前,他的大脑就已经发出了警报,眼神立刻变得空洞,运转起大脑封闭术起来。
斯内普举着魔杖,警惕的看向那片黑暗,手中的魔杖早已经准备就绪。
摄魂怪并没有立刻冲过来,也许是斯内普散发出的气息让摄魂怪都感到忌惮,又或者它们正在享用着两道大餐——贝拉特里克斯和罗道夫斯的灵魂,还或者它们还没有找到进入密道的入口。
不过不管是哪个原因,这都算是一个好消息。
大概。
德拉科想。
趴在他身上的魏晴因为地心引力身体不住的往下滑,德拉科不得不用双手拖住魏晴的腋下以免魏晴之间趴在地上。
太重了!
德拉科皱眉。
虽然从外表上看,德拉科因为欧洲血统要比东方面孔的魏晴要高上不少,哪怕是德拉科的身材在一众西欧同龄人之中看着比较纤细单薄,但是和区区一只魏晴相比绰绰有余。
但比人家高大一丢丢不代表力气也比人家大啊!
娇生惯养被父母宠着长大的小少爷什么时候扛过这么重的一个东西(魏晴:???)啊?
德拉科换了个姿势,让自己空出一只手,糊在魏晴的脸上想将他唤醒。
魏晴眼睛涣散,虽然睁着,但是显然并没有意识。不知道在昏迷中看到了什么、或者想起了什么,魏晴突然将眉头拧了起来,表情看起来既茫然,又警惕。
感觉到脸上德拉科的手的温度,魏晴突然扭动着身体挣扎起来,但是由于身体因为摄魂怪而无力动弹,魏晴的挣扎看起来更不如说实在颤抖。
摄魂怪让他想起了什么?
摄魂怪让他听到了什么?
德拉科不知道,不过从魏晴的表现看起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废话,摄魂怪能让你想起什么好的事情?
德拉科唾弃了一下自己突然反抽的脑子,勉强用右手在隐形衣上用了个隔音咒,然后就任命的将魏晴的胳膊搭在肩上,扛着他,往霍格沃兹的方向挪去。
右手手心里紧紧的握着自己的魔杖,哪怕德拉科并不会知道驱逐摄魂怪的咒语,但这细细的木棍拿在手中还是多少让他感觉到了安全感。
得快点走。
德拉科想。
他还没有忘记,之前在霍格沃兹特快的时候魏晴遭遇摄魂怪昏过去的事。显然摄魂怪对魏晴的影响很大。
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他的,他堂堂马尔福家唯一的继承人,先是给他做了[划掉]心灵垃圾桶[划掉]知心哥哥、然后是保姆、现在是保镖。能有一个这么好的马尔福做朋友,这家伙上辈子是拯救了世界吗。
德拉科想着,瞪了低垂着脑袋的魏晴一眼,然后又将某人下滑的身体往上托了托。
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