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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貌美人鱼打扰我寻找本心1.7_我的男主在线发病(快穿)_其他小说_第一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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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貌美人鱼打扰我寻找本心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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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想听故事吗?”

  “好呀。”阿树雀跃,摆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传说,轩辕国祖先中有一位骁勇善战的首领,名叫射摩。他与远境之西的舍利海中的海神之女相爱。”顾锦之讲了个神异传说,言谈娓娓:“每日黄昏,海神的女儿会用白鹿迎接射摩前往舍利海,至天明再将他送回。”

  “二人如此往复来回了十多年,海神的女儿不满每日的聚散分离,对射摩说:‘下次部落秋狩时,在南边神山洞窟里会有一只金角白鹿跑出来。你若射中此鹿,从今而后我们永不分离;若不然则恩断欲绝。’”

  “而到了秋猎之日,射摩派遣手下围守洞窟周围,然而清晨日出之时大雾弥漫,难以看清前路。待到雾气散去,那只鹿已被旁人射猎,倒在了洞口。”

  “啊……那射摩岂不是再也不能见到到海神的女儿了。”阿树十分惋惜。她眨了眨眼,低头瞧着手中捧着的茶杯。

  她看遍街头巷尾的话本戏折子,大多故事哪怕期间坎坷曲折,但有情人都情比金坚,携手历尽千辛万苦,到头来皆终成眷属,欢畅喜庆阖家团圆。

  所以,若相爱之人不能长相厮守,那岂不是太遗憾了。

  顾锦之正要开口,门口传来小厮敲门的声音。

  “小姐,公子,现在是否摆膳。”小厮恭恭敬敬地询问。

  “端进来吧。”阿树道。

  美食当前,阿树将那些悲春伤秋的情怀抛在脑后,眼珠亮晶晶的,等待品尝新鲜食物。

  顾锦之弯着唇,不再多言。

  事实上他的故事并没有讲完,但他也不打算再往后讲。

  那一段未尽的故事结局,不仅半分没有缠绵情愫之感,而充斥着冷酷残忍的血腥气息。

  射摩见金角白鹿断了气息,万分生气,迁怒周边百姓,认为是他们从中作祟。于是,他离开洞窟后便杀光了附近村镇中成年男性,俘虏了女子孩童,带回部落如牲畜般圈养起来。自此往后,轩辕族祖先狩猎征战均从圈养的南民中挑选一名男子祭旗,而女子则成为贵族肆意玩弄的对象。

  -

  轩辕国菜式种类与大昭国大相径庭,比上次在国公府吃过的菜更要调味浓郁,但细品起来又有诸多不同。

  特别是餐前的汤盅,油红光亮的汤盛在壁薄透亮的白瓷碗里,酸酸甜甜裹着浓郁甜香的奶味,又有丝丝酥麻微辣刺激着舌尖,浓而不腻,回味无穷。汤里的牛肉粒熬煮的软烂,浸泡了充足的汤汁后更是风味十足。

  起初阿树忌惮上次起疹子的惨状,不敢多食。

  但酸甜的菜都十分开胃,她实在不想轻易放下筷子,犹豫了一下,当机立断决定回宫后多喝几盅苦瓜荷叶汤,今日先吃畅快再说。

  一时贪食一时爽,一直贪食撑断肠。

  燕阿树,大昭最受宠的公主殿下。

  吃,撑,了。

  嗝。

  小厮撤掉桌上残羹后,阿树掩着广袖悄悄揉了揉有些突出来的小肚子。她胃口小,今日吃了十二分饱,如今有点头晕脑胀,昏昏欲睡。

  顾锦之不能与她单独同席,在上菜时便告退,去隔壁用餐。她本想留他在一旁讲故事,张了张口还是没提。

  这不合规矩。

  父皇给予她无上的荣宠,她应勉力做到克己复礼,而不是恃宠而骄丢了燕氏的脸面。

  阿树走到窗边再次推开窗,缓缓呼出一口气。

  此时天色更暗了,酉时已近。

  远街路边的灯笼一盏盏陆续地点亮,摇曳朦胧的烛火像星河倒影蜿蜒繁盛。南国的秋日依然水雾充足,晚霞光里远远的光雾迭绕中,眺目隐约能看见巍峨皇宫金殿琼楼,玉宇飞檐。

  大昭京城繁荣热闹的晚街盛景尽收眼底,这是他们燕家人守护的天下。

  阿树双手合十抵在眉心,对着天边绰约隐现的皎洁月光,默默祈祷:信女阿树祈天神灵,祝愿父兄安康长寿,京都太平城永生永世长盛安宁。

  门口传来三下敲门声,不疾不徐。

  “进。”阿树放下手,折身走回屋内。

  顾锦之单手推门而来,端着一盏茶。

  “这是谷芽茯泽茶,可以健脾化食清火。”顾锦之道:“谷芽、茯苓、泽泻、神曲同山楂煎煮熬制后冲泡花果茶,第二遍滤汤茶味恰当,公主可以尝尝。”

  阿树瞧了眼,茶杯和小案均有摘月楼统一的纹样图饰,杯中茶汤澄澈清亮。

  “比苦瓜汤好喝。”顾锦之玩笑般补了一句。

  阿树伸手接过杯盏,侧眼不着痕迹地瞟过窗案,隔窗前摆放着一盆盛放的点绛唇,此时无风,橙黄相交的重瓣菊花温柔的垂下,亭亭玉立。

  她收回目光。

  六木并没有给她提醒,说明这茶他们没有检查。

  顾锦之哄孩子似的柔声道:“不苦的。”

  他以为阿树不喜茶味涩苦,但他担心她吃不惯北境的食物。南国人素来口味寡淡,初尝北境饮食,腹胃都易出现些许不适,喝些清火促消化的药茶有助于克化。

  本公主都决定聘他为驸马了,总该试着信任他。

  阿树指尖摩挲着杯沿,温热的玉盏传递着茶的温度。她感受到顾锦之无微不至的关怀,心里甜丝丝的,不再推拒,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茶。

  嗯……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喝的。

  更喜欢清商了。

  -

  晚间看过烟火后在街上散漫闲逛,买了些许新奇的小玩意。到底是吃的太撑,阿树困意绕额,没有兴致再逛下去,便折身上了马车回宫。

  她买了款软陶烧瓷彩绘的兔子摆件,一柄紫檀木精雕峭壁峰峦的袖剑,两盏绘缠枝腊梅的花灯,其中一盏灯送给了顾锦之。都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但胜在新奇。再言之,投身融入夜市叫卖吆喝的环境里,总能勾起女孩子购买的渴望。

  阿树路过水墨阁时,为购买最后两块雕花香墨用料,同另一位戴帷幕的千金争相竞价。可天底下没有谁家女儿能比皇帝的公主更富有,她竞价时毫无顾忌,最后以三十两纹银的高价抢到了墨料。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竞价购物,比平日父皇赏赐、朝臣敬献更新奇有乐趣。

  阿树折身回马车时满身喜气欢腾,饱满莹润的小脸泛起粉嫩的晕影,一双水色眼眸比满街繁盛花灯更耀眼。此时的她已经完全忘了公主的架子,拉着顾锦之袖子兴奋的复述方才在店里的情形,直闹得顾锦之也跟着她笑。

  这两块香墨长度不超过一寸,若是入画也仅堪一次用量。

  其中一块墨料,一侧壁身上精刻着百鸟朝凤的长卷,另一侧上则题诗:“凤凰鸣矣,于彼高冈。梧桐生矣,于彼朝阳。”

  另一块的壁身上刻着富贵花开团簇的盛景,题词部分似是不小心被水渍浸染,有些模糊,但也不难看出是一副依着词牌名对仗的对联:“瑶花玉京秋,八节同欢升平乐;芳草上林春,三调笑令少年游。”

  阿树知道,回宫后这些物件都要由六木审查,然后送到她的宫中。但这墨料太小,二林刻下小块试药试毒,就不够她完成一幅画了。因此她才将略有瑕疵的花景图香墨一同买下,交给六木检查。

  而百鸟朝凤的墨料,阿树决定用来绘制哥哥的小像。

  香墨研磨融于水后再调和花青颜料,配成浓淡合宜的靛青色。阿树调制颜料时忍不住凑近轻嗅,香味初显馥郁雅致,搁置静晾一会儿后则变得清幽疏淡,没有丝毫脂粉气。

  -

  九月中,气肃而凝,露结为霜矣。

  清晨时分天光初现,雾色里一层薄霜洒在清和宫殿前花木枝头,檐下花灯残烛尚燃,杏黄灯影里疏影横斜。暖阁里香气幽幽,轩窗半启,后殿海棠花树枝上落了几只燕雀,吱吱脆声清鸣在雾气迷蒙里若隐若现。

  古人道,霜降有三候,一候豺乃祭兽,二候草木黄落,三候蛰虫咸俯。

  《逸周书》里道:“霜降之日,豺乃祭兽。”故而霜降日时,京内贵族子弟会齐聚京郊围场举办秋猎宴,投壶蹴鞠,赛马射猎。

  燕朝桓也参加了此次秋宴赛事,今日早课结束后,穿着一身骑装跨进阿树的寝宫。

  薄日高照,冷金色的阳光笼罩着清和宫的琉璃瓦墙,流光溢彩似是仙宫琼楼。小几上的五重莲花陶器香炉里燃着小块金丝染,袅袅青烟顺着炉顶莲座上观世音像的净瓶溢出,丝线般细烟徐徐飘散,留下一片岁月静好的安宁。

  阿树正斜依在软塌上看话本。

  一张白净的小脸裹着白狐裘披风里,未上妆面的肌肤软嫩精致,长睫低垂漫不经心地扫过话本。半只殷红垂纱袖子里,染了蔻丹的纤指缓缓翻过书页。整个人笼罩在暖洋洋的晨光里,金光在她披散着的浓密乌发上流淌,比千金难求的云锦华服更叫人移不开眼。

  “你这几日也不去陪我上学,”烹云为燕朝桓打起帘子,他大走进来,坐在阿树塌边褪去长靴。“往里边挪挪,我也要躺着。”

  “走开,你臭死了。”阿树见他额角的汗迹,层叠长裙里的脚轻轻踹了他一下:“别弄脏我的新披风。”

  燕朝桓也不强求,他的确才从骑射场上训练完回来,身上灰尘多。索性直接盘膝坐在塌下的长绒地毯上,面朝着阿树。

  一旁烹云去拿矮凳的速度都没他坐下的快,阿树看了眼无措的烹云,道:“下去吧。”

  燕朝桓瞥了眼案上的香炉,观世音像慈悲悯怀端坐莲台,一手持净瓶,一手执白莲,细长凤眼半睁半阖,静默地俯看众生万物。

  他摸了摸鼻子,不是很喜欢熏香浓郁的味道,挪着身体离桌案远了些。

  “以前没发觉你信佛。”

  阿树唤了烹云进屋将熏香熄灭,推开窗户通风。

  她解释道:“父皇昨日赠我的一小块金丝染,道是丞相门生偶得,对缓解头痛有奇效。我便让煮雨去小库房随意翻了个香炉,把熏香点燃试试。”

  烹云告退后,阿树笑了笑,毫不忌讳地坦白直言道:“我确实不是虔诚佛教信徒,但从不吝啬道观佛寺的香火钱。若是苍天神灵真能保佑我大昭国土风调雨顺,长盛安康,父皇母后福寿康宁,还有哥哥你能平安康健,永远快乐,我愿意做一切的事情。”

  燕朝桓闻言,愣了一下。

  他目光柔和极了,想上前将小小一团的妹妹抱在怀里,又顾忌着手上的灰尘,起身走近塌边,俯下腰轻柔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燕朝桓半跪在塌边,额头抵着阿树的额头,相似的面容印在彼此眼眸深处。

  少年的声音稚嫩却铿锵,“妹妹只要每天开心的做想做的事就好了,其他的都交给哥哥。”

  “我爱你,哥哥。”阿树的目光盈盈。

  “我也爱你。”燕朝桓认真一字一顿道,他吻了吻阿树的脸庞,像在触碰最珍贵易碎的宝玉,用万般柔情与珍重去守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