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三国:我被忽悠成了皇帝 > 第66章 逼城
  马定的话还没说完,三家家主便纷纷表示道:“县令大人能促成此事,已是对我们极大的照顾,一应花销,自然是由我们自己承担……”

  “对对对……”

  见三人如此知趣,马定也十分满意,当即休书一封,派人送往益州。

  在书信中,马定大倒苦水,说汉中各县如何不配合,自己只好行使便宜行事之权,临时任命新的县令配合自己。

  除此之外,马定还隐晦的指出汉中太守苏固,似乎与从事贾龙,犍为太守任歧私交甚笃,且听他们在说什么要联合之类的话。

  写好书信后,马定便点齐兵马,直奔城固县。

  两日后,马定带一千明扬军兵,与裴元绍所部三百人马合兵一处,兵临城下。

  被如此多的兵马堵在门口,城固县一时人心惶惶。

  没过多久,城固县令来到城墙上,颤声喊道:“尔等……尔等是何人,为何围……围困我城固县?”

  马定中气十足的大喊道:“吾乃勉县县令马定,今奉刘益州之命筹措粮草军资,尔等为何百般推诿,视刘益州的命令而不顾?”

  “非是抗令不遵,而是库中的确没有多少存粮啊!”

  “既是如此,那你便打开城门,我自会带人前去查看是否属实。”

  马定话一出口,对方便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道:“不可不可,马县令手下人数众多,这万一要是进城必会引发恐慌啊。”

  “你既不愿遵从刘益州的命令,又不愿让我进去检查,那我便下令攻城好了。”

  马定强硬的态度,将对方吓得面如土色,口中不断重复着“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见城墙上无人敢应声,马定心中鄙夷,正想让周波他们摆出攻城的架势,击溃城固县的心理防线。

  哪知城固县令身侧,一个约二十七八,书佐打扮的男子,忽然往前一步,厉声道:“我城固县虽兵微将寡,却也不是马县令区区千人就能撼动的,你若要战,我城固县满城军民必然奉陪到底。”

  众人皆畏战,唯独此人面不改色,甚至敢出言顶撞,马定不由得好奇道:“你是何人?”

  男子目视马定,不卑不亢道:“巴西阎圃,见过马县令。”

  “阎圃?”

  马定闻言,顿时眼皮一跳。

  阎圃在三国历史名声不显,有史记载的,就只有两件事。

  此人在张鲁占据汉中后,为其手下谋士。

  彼时,张鲁得到一块玉印,想要称王。

  阎圃劝他勿要做出头鸟,袁术便是前车之鉴。

  张鲁纳其建议,放弃了称王的念头。

  后来曹操征汉中,大破阳平关,张鲁惊惧交加,欲要投降。

  阎圃当即劝阻,说因兵败而降,无疑自贬身价,降后必定不受重视。

  又建议张鲁前往巴中依附杜濩,朴胡,做出一副拼死抵抗的架势,向曹操证明其实力犹存,那时再降,必定身价大涨。

  张鲁听从了阎圃的劝告,依言行事。

  果不其然,张鲁投降后便被曹操拜为镇南将军,封阆中侯,食邑万户,是三国少有得以善终的诸侯之一。

  阎圃本人,更是被曹操封为平乐乡侯。

  要知道当时曹操的手下,大多也只是亭侯,都亭侯或关内侯而已,此份殊荣,实属不易。

  所以阎圃此人在三国历史上,虽然名声不显,但其战略眼光和大局观当属一流。

  在得知面前之人便是阎圃的时候,马定顿时就有了和其结交一二的心思。

  “可是阎圃阎子茂当面?”

  阎圃闻言,脸色古怪道:“我与马县令应当并无交集,敢问马县令又是如何得知我的字的?”

  见对方承认,马定顿时心花怒放,赶紧道:“子茂贤良之才,我早有耳闻,不想今日居然在此遇到。”

  被马定一阵猛夸,阎圃脸色都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讪讪道:“马县令过奖了。”

  马定眼珠子一转,忽然笑道:“对了子茂,不知你在这城固县,官居何职呢?”

  阎圃脸色愈发不自然,半晌后才低声道:“只是一书佐而已。”

  “书佐?”马定满脸震惊,用不敢置信的语气道:“以子茂之才,为一郡太守都绰绰有余,只是一书佐,这也……这也太那啥了。”

  “不行不行,子茂大才,怎可做一小小书佐……”

  “这样,刘益州授我便宜行事之权,我这就举荐子茂为城固县令……”

  说到这里,马定直接将目光转到城固县令身上,厉声道:“尔对刘益州的命令阴奉阳违,既然不愿做事,那本官就摘了你的官帽,给那愿意做事之人让位,你可有意见?”

  城固县令闻言,顿时大惊失色道:“这怎么可以?你……你这是乱命……”

  “乱命?”马定轻蔑的扫了他一眼,随后将刘焉亲笔的公文拿出来,冷笑道:“你且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刘益州是不是授予我便宜行事之权?”

  “即便如此,你也无权……无权罢免一县县令,至少……至少要征得郡守府同意才……”

  “放屁!”马定直接粗暴的打断道:“公文上,有那一句说我不能任免你了?你给我指出来!”

  遇到马定这般蛮不讲理,胡搅蛮缠的主,城固县令气得浑身哆嗦,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一旁的阎圃见状,不由得劝说道:“马县令,按理来……”

  不等阎圃把话说完,马定便摆手道:“子茂莫要着急,这个城固县令绝对非你莫属,他要是敢不交出官印,我便让手下儿郎攻进城去,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看他还敢不敢推诿。”

  阎圃顿时脸色大变,急忙分辩道:“马县令你误会了,我并非……”

  “我知道,我知道,我和子茂虽素未谋面,不过对你的才能却是倾慕已久,你放心,县令这个位置,哪怕今天要让城固县血流成河,我也一定替你争取过来。”

  马定的话简直就是立竿见影,城墙上所有人都瞬间远离了阎圃几步,就好像马定是他阎圃找来的帮凶一般。

  阎圃有心想要解释,可马定压根不给他机会。

  他高高举起公文,大声道:“今日我代刘益州,罢免现任城固县令,任阎子茂为新县令……”

  “尔等若是对此有异议,便是藐视刘益州,藐视朝廷,藐视大汉,形同叛逆……”

  “现在,我命令尔等速速打开城门,胆敢违抗者,视为叛逆,稍后进城后,我马定和手下儿郎,必定诛其九族……”

  “可有人敢抗令,想试试我屠刀利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