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三国:我被忽悠成了皇帝 > 第67章 招揽
  马定强势的姿态,直接镇住了所有人,一时间,城墙上竟是鸦雀无声。

  等了十几息,眼见无人敢做出头鸟,马定顿时怒道:“很好,看来尔等皆是铁了心想当叛逆了。”

  顿了顿,马定指着城墙上众人,厉声道:“周波,去找几个本地人来,让他将城墙上除了阎子茂之外的所有人全记下来,等会儿攻进城后一个不落的抄家灭族。”

  “诺!”

  周波抱拳应诺后,很快就从附近找来十来个当地人,并让他们一一指认城墙上的人。

  每说出一个人的姓名和家族,马定便让人当场记在纸上,没过多久就记了三大张纸。

  等到墨迹干了后,马定将记满名字的纸张递出,大喝道:“裴元绍,周波,郑伦何在?”

  三人闻言,纷纷出列道:“末将在!”

  “限你们不惜一切代价,在日落之前攻进城中,但凡纸上有名者,抄其家,灭其族,鸡犬不留。”

  “诺!”

  三人轰然应诺,随即安排人手在附近砍树,制作云梯,做出一副攻城的架势。

  城墙上众人见马定他们是动真格的,终于有人绷不住了,偷偷转身下了城墙。

  城固县令见状,急道:“诸位莫要听信他胡说,大家先齐心协力守住城池,稍后我会派人向郡守大人报信,请苏府君为我们做主的……”

  马定闻言,哈哈大笑道:“枉你还是一城县令,是郡守府大还是州牧府大你都分不清吗?如此昏庸无能之辈,也有脸为县令?”

  原本还有些犹豫的人,一听这话,直接回也不回了下了城墙。

  见此情形,马定继续高声道:“尔等若能迷途知返,便速速退下城墙,我当既往不咎,若有人打开城门,我必向刘益州为他请功,升官发财,封萌子孙,光宗耀祖就在今朝,尔等还在等什么?”

  此话一出,没过多长时间,马定便听到城门处忽然传来阵阵争吵和厮杀声。

  原本一直站在城墙上的阎圃,见状后,原本想要说些什么。

  只是他嘴巴张了张,长长的叹了口气后,终究一言未发。

  没办法,马定刚刚那番含糊的暗示,已经让所有人把他看成马定一方的人了。

  他就是说话,也未必有人会听。

  等了大约半炷香时间,原本嘈杂的城门忽然安静下来。

  紧接着城门被打开,二十余人排成整齐的队列,朝着马定这边小跑过来。

  走在最前头的男子满身是血,看向马定的眼中,却是充满了畏惧和讨好。

  “大人,姓秦的横征暴敛,鱼肉乡里,我等早已看不惯他,盼大人如久旱盼甘霖……”

  “你是……”

  “下官城固县典史陈义,见过大人。”

  马定笑容满面道:“原来是陈大人,很好,此次你首倡义举,拨乱反正,此为大功,我愿向刘益州举荐你为县丞,不知陈大人意下如何?”

  陈义闻言,欣喜道:“谢大人,下官必定肝脑涂地,以报大人知遇之恩。”

  城门一开,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马定带了五百人入城,以此为震慑。

  随后将城固县原有的官吏全部召集到一起,当场罢免了原城固县令的官职,令其交出官印,转交给阎圃。

  马定还从自己的学生中挑出一名,任命为城固县县尉,并拨给他一百人,负责城固县防御。

  除此之外,其余官吏马定一概未动,交由阎圃自己处理。

  忙活完这一切后,马定又去县库看了一下,发现存粮颇丰,于是从中取粮五千石,连夜运回勉县。

  等会到临时安排的住所之时,也是夕阳西下,天近黄昏。

  进门第一眼,马定便见阎圃正独自一人等在大厅中。

  眼见马定进来,阎圃起身施礼,随即苦笑道:“大人何苦害我?”

  “子茂大才,官至县令,郡守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我只是做了个顺水人情而已。”

  说话的同时,马定吩咐下人泡茶,随后请阎圃落座,问道:“子茂觉得,这汉室还有救吗?”

  阎圃闻言,愣了半晌,才面色古怪道:“汉家已有天下三百余载,威德深入人心,虽有癣疥之疾,却也无伤大雅。”

  马定如牛饮水般,喝下一大口茶后,笑道:“纵观灵帝一朝,天子昏庸,宦官擅权,外戚当道,百姓民不聊生,以至于天下烽烟四起,凡此种种,在子茂眼中,居然只是癣疥之疾?”

  阎圃脸色微红,讪讪道:“大人言重了!”

  “言重?”马定摇摇头,叹息道:“子茂可知饿了五天五夜,看到泥巴都想吃上一口的那种感觉吗?”

  阎圃闻言一征,没有说话。

  “子茂身为益州人士,可知郤俭是如何当上益州刺史的?到任后,他又是如何横征暴敛,刮地三尺,逼反家父的?”

  “我等斗升小民,所求不过饥有所食,寒有所衣,只要能够苟活下去,便会安分守己。”

  说到这里,马定猛然起身,定定的看着阎圃道:“我想请问子茂,若家父不揭竿而起,我们就只能饿死,为了活下去,家父做的有错吗?”

  阎圃眼神一凝,缓缓道:“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令尊没有错。”

  “既然我等乡野小民没错,那错的又是何人?”

  在马定的目光逼视下,阎圃有些艰难的开口道:“错的是朝廷。”

  “子茂说得不错,错的是朝廷,错的是这个天下,它已经烂到根子里面,无药可医了。”

  马定的话,让阎圃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陷入沉思中久久没有言语。

  许久后,马定打破沉默道:“子茂才学过人,目光高远,非一般常人能所及,不知子茂可愿助我一臂之力,扫平世间一切魑魅魍魉,还这天下一个太平之世?”

  阎圃闻言,苦笑道:“圃只是一介庸人,何德何能,为大人如此重视?将肺腑之言都坦诚相告?”

  “然,今天下虽乱,心向汉者却也不计其数,朝中更有衮衮诸公为天下苍生而奔走。”

  “病虽难治,却非无药可医,还望大人稍安勿躁,纵使乌云盖顶,终究会有拨云见日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