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鱼刺身就着芥末酱油入肚,陈锋面前的桌子上的东西已经空了。
;没了?我还没吃饱呢。
齐风也仅仅是7分饱。
;日本料理就这样,我们俩都吃了一万多了。
陈锋对于这顿饭的评价只有:少,贵,装。
不情愿的陈锋,被舅舅带到了南城最大的夜总会——暗夜,也陈氏的财产。
当年陈家为了宣传这个夜总会,可是从罗国请了整整一百个高挑美女,开业期间站了三天,名气瞬间打了出去。
舞池中央金发美女扭动着火辣的身材,常驻dj把气氛点燃到爆。纸醉金迷的秃头中年人摇头晃脑。
;这里的人不少都是外省来的,身价上亿的比比皆是。
君豪酒吧和这里比起来,就像是手工作坊遇到了机械化工厂,无法同日而语。
陈锋看着这群人,语气略带不屑,
;这就是你们圈子里的人?
;他们还不配。
夜总会大门打开,白色西服男身后跟着4个保镖。
人群中一阵骚乱,
;哈市曾家来了!
;曾革?好帅啊。
陈锋定眼看去,高个子的中年男子的器宇不凡,微笑向周围女孩招着手。
这就是过去白家要给白英的联姻对象。
看样子今天这群人也都是为了曾革来的,曾革一坐下瞬间被众星捧月般围住,谈着7位数以上的项目。
陈锋找了一处坐下。
齐风搂着几个金发美女上下揩油,逗得怀里的美女咯咯直笑。
;给你一个。齐风一推,金发美女顺从的扑倒在陈锋怀里上下其手。
陈锋任由美女在他怀里挑逗,冷冷说道,
;你到底带我来干嘛?
;哈哈,你呀,就是太压抑了。今天舅舅带你来放开了玩!
陈锋无语,齐风对他的记忆停留在,齐风和小时候的自己抢零食,这么多年一点没变。
欣赏不来的DJ音乐让陈锋头脑昏昏的,
;你到底有什么事?
齐风指了指人群中的曾革,眼中一片嘲弄,
;这就是白英过去要嫁到人,风流了点,但也算是不错的人。你说你跟着掺乎什么?
陈锋低头不语,传言中曾革和前任不清不楚的,陈锋一股热血才帮助白英。
如今看来,许多事不是像陈锋想的这样。
曾革谈完了,一群人喜笑颜开。
落寞的一角陈锋显得和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杨雪失望的表情瞬间出现在脑海,陈锋突然抬起头笑道,
;你们陈家就任由下面这群人做大?
齐风皱眉,这个;你字让他很不舒服。
;大象不会嫌弃蚂蚁碍眼。
曾革手下喊道,
;今晚这里我们曾先生包了!其他人马上离场!
场上大多都是曾家利益相关的人,即使不愿意也只得离场,况且曾革帮他们结果账了。
齐风起身,
;真不是时候,小锋我们走吧。
陈锋纹丝不动,从兜里掏出一支烟点燃,笑道,
;舅舅,我现在不想走,你说怎么办?。
齐风皱眉,
;别惹事,我们去别的地方。
曾家的手下来到陈锋身旁,
;先生,你们的费用我们家付了,请你离开。
陈锋轻笑一声,站起身来,吼道,
;这里我们齐家包了,什么姓曾的,都给老子滚蛋!
此话一出,所有的目光齐刷刷看到陈锋身上。就连齐风也是一脸错愕。
;小锋,你干嘛?
陈锋指了指齐风,
;这是我们齐家大少,什么曾家,老子根本没听过。
齐风满头黑线,这是真的坑舅舅。
刚刚和曾革谈拢生意的秃头中年男栾宁,挺身而出,
;哪来的黄毛小子?连曾家都没听过,赶快给老子滚出去。
打手见状,凶神恶煞的朝着陈峰二人走来了。
;你们到底滚不滚?!
齐风本来不想掺乎这事,但人家都骂到脸上了,无论谁起的头,这口气绝对不能忍。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在我的面前大喊大叫?
;你找死?
曾家手下朝着齐风冲了过去,陈锋趁手下不至于,抡起酒瓶。
;砰的一声,酒瓶四碎,曾家手下齐齐倒在地上,捂着流血的脑袋呻吟。
陈锋轻笑一声,把手上的碎酒瓶扔到地上,拍了拍手。
;曾老板出来办事就带这么几个废物啊?我现在要是想卸了你也太简单了。
齐风没想到陈锋下手这么重,不由对这个外甥有些另眼相看。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栾宁晚后边撤边说。
;没什么,就是这个会场你们包不了了,爱哪去哪去!
曾革到哪去都是无所谓,但在众多生意伙伴中面前折了面子绝对不可以。
曾革从小道消息得之哈市有自贸区,东城也有很大一部分,他此次来就是未来发展生意到东城。
;朋友,何必如此动怒呢?我今天特意从外地到贵市,只是想好好玩一玩,麻烦高抬贵手吧。
曾革彬彬有礼的,显得陈锋无理取闹。
陈锋则是有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东城未来都是他的,现在曾革居然把生意做到他的根据地上,这就是一种挑衅。
陈锋没说话,一众人闹了起来。
;曾老板跟他讲什么道理?听他说话就是一个地痞流氓。
;一看就是缺乏家教的,他爹妈也不管管。
陈锋的拳头越攥越紧。
龙之逆鳞,触之即死。
;滚?还是不滚?
陈锋拿起酒瓶,瞄准了曾革。曾革周围的人急忙四散奔逃。栾宁刚刚签了大单子,此刻急忙护在曾革身前。
齐风抓住陈锋的手,
;小锋,放下,你这件事做的太过分了。
陈锋双眼通红,心早已经堕入了深渊,如今已然感染了黑暗的颜色。
;我是缺乏家教,缺的太多了!
陈锋把酒瓶换手,猛地朝栾宁掷了出去。
栾宁眼见酒瓶越来越近急忙让开,曾革躲闪不及,一只手在空中抓住酒瓶。
;在陈家闹事,你是嫌你活的太长了?
说话的是夜总会管家——陈冲,紧身西服透着隐藏体内的力量,上挑的眉毛不怒自威。
陈家做事一向极其公正,曾革见陈冲出来了,一颗心安放到肚子里。
;我是没什么,但是这小子在你家的地盘闹事这可不得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