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斜视着满不在乎的陈锋,继而看到了齐风。
齐风是陈家家主的小舅子,外人不知道,但陈家人都知道。
陈冲装模作样对齐风说道,
;这位先生,你的手下是不是太欠管教了?
齐风无法当着众人的面位陈锋开解,
;陈管家,这里有些误会,我们以后再聊吧。
陈冲不悦,觉得齐风就是在袒护陈锋。
栾宁笑了,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认怂?早干什么去了?
曾革坐了下来,笑眯眯静看着陈冲如何教训捣乱的人。
;老子就是看他们不爽怎么招?别总拿我老大压我,谁都管不着!陈锋撇清和齐风的关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是吗?陈冲笑容中带着一丝残忍,;既然这样的话,一切就都好办了。
齐风想要辩解,但无法开口。其一是陈锋的身份是秘密,其二,就算说出来,儿子把老爹的场子砸了,这可是够丢脸的了。
面无表情的保安齐齐出现在陈锋身后,结结实实控住了陈锋。
陈冲不屑一笑,
;我还以为是多大的本事,原来这么废物。看在你老大的面子上,你今天只是被车撞到了,要不然你今天可是跳楼自杀。
陈锋用尽全身力气,抓在身上的手始终结结实实,像钢铁一般无法纹丝不动。
外面一辆汽车哄哄直响。
陈冲走到陈锋身边,摸着陈锋的脑袋,
;记住,你今天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只是在大街上闲走,被不知哪来的车撞到……一辈子下不了床。
;陈管家!我有话和你说!齐风急了。
陈冲是特种兵退役,家中出事被陈锋老爹所救,老板只有一个,就是陈锋老爹。除了陈锋老爹,其他人的命令一概不听。
;齐先生,我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别让我烦,好吗?
;拖出去!
陈冲冷喝一声,陈锋像一个麻袋一样被人扔了出去,摔在大理石面上,磕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小锋!
齐风跑了过来,被保安拦住。
栾宁和曾革相视一笑,喝着酒欣赏着。
陈锋甩了甩手,示意不要过来。
;操你妈的,有种直接弄死我!量你也没有这个胆子吧?跟你老子我装什么?!
;小锋,别说了!
齐风知道今天肯定无法拦住陈冲了,但若是陈锋真的只是被车撞,他请全世界最好的大夫,让陈锋恢复,也不算什么难事。
但陈锋再挑衅下去,陈冲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那我就完成你的梦想吧。陈冲语气中不带一丝感情,;带他去烂尾楼!
烂尾楼是上世纪的老楼,因为规划问题一直留在东城和北城交界,周围是荒山河流,极其落后的地方。
;陈管家,他看起来还只是20出头,你下手别这么重啊。曾革惺惺作态,让他在众人面前差点下不来台,巴不得现在陈锋就死掉。
栾宁接道,
;唉,曾老板你就是心太好了,才会有这种不知死活的人蹬鼻子上脸。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紧张的气氛早就消失不见,场面重新被掌握起来。
;住手!
陈锋听到不远处熟悉声音传来,高跟鞋的声音紧接着响,柳月新干练的制服,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
曾革两眼放光,忘记了和栾宁交谈。
;陈管家,这个人你动不了!柳月新声音清冷。
;柳月新?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陈冲丝毫不给柳月新面子。
;这个人我带走了。
;你敢?
陈冲眯着双眼,他知道柳月新是陈家的某些方面的出面人,但让他放人,柳月新可没有这么大的能量。
;柳小姐,这事你别管,我就要看他敢不敢弄死我!陈锋满腔的不忿。
;陈……锋
柳月新把;陈少憋了回去。
柳月新也知道陈冲的性格,今天只是她,估计没法救人。
她最近知道陈锋的脾气不稳,特意随时观察着,这段时间陈锋闹出来太多的事。本想着在自己家夜总会总不会出事,没想到闹的这么大。
曾革目不转睛看着一脸为难的俏丽美女,心中一阵躁动。他一直喜欢女强人,前妻也是商业成功女。但如今年华老去,已然没了当年的激情。
遇到柳月新,曾革感觉当年的他回来了。
但柳月新的目光始终在陈锋身上,曾革看着陈锋嚣张的样子,心中暗笑,
;好一个软饭硬吃男。
;让佳人为难真是绅士的过错。曾革站起身,走到陈锋柳月新面前,;既然美人开口求情,陈管家今天的事就算了吧。
栾宁见状带着其他人起哄,
;曾老板胸襟宽广。
;遇到曾老板是这小子祖上积德了。
;柳小姐,我们曾老板现在还单着呢。
曾革笑了笑,
;陈管家,你看如何。
只要陈冲同意,哪他在柳月新心中就有了地位,而陈锋会卑微成一粒灰尘。
;不行!陈冲板着脸。
这是虽说是为了曾革,但毕竟是在陈家夜总会,已经不是陈锋和曾革之间的事了。
;这件事,曾老板也不用管了。
;这……
曾革吃了个闷亏,一时语塞。
栾宁见曾革吃了亏,心道正是到了表现的时候。
;我说陈管家,你别这么固执,曾老板都发话了,你只管放人就好。剩下的事,曾老板会和你们家主说的。
栾宁此话一出口,曾革反倒被吓了一跳。
;和我们家主说?哈哈。
陈冲没把;你们配吗四个字说出口,他的脾气比起当年已经好太多了。
但众人也听出来陈冲的意思了,曾革责备瞥了栾宁一眼,栾宁低头不语。
;他们家主老子都没见过几面,你们也想见?陈锋嗤笑道,替陈冲说了没说的话。
柳月新想着法子帮陈锋解围,但陈锋好像丝毫不在意。
;陈少,你到底想干嘛?柳月新急切的小声说道。
陈锋扭了扭脖子,挤出一抹像哭一般的笑,
;后天是他生日,我今天被他手下弄死了,我想知道他会不会难过一点。
柳月新微微有些心酸,怎么说也是豪门公子,此刻居然被家族手下弄的性命堪危。
柳月新从小生活优越,父母疼爱,她曾经很想知道要是豪如陈家,那家中的小孩到底有多幸福。
当得知陈锋的经历,她一阵唏嘘。
原来没有父母疼爱的小孩,心中如此痛苦啊。
;你不用求他,今天就是我看姓曾的不爽。陈冲的性格我也早就听说了,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呢。陈锋笑到道
柳月新一惊。
为什么?
陈锋明知道陈冲的性格如此做?
难道他今天的目的就是求死?还是说生死对他无关紧要了?
陈锋不耐烦了,
;陈冲,你不是特种兵退役吗,怎么活像个娘们,能不能利索点?
陈冲的火;腾的冒起来了,他最烦的就是有人说他像女人,这是军营里对人最大的侮辱。
陈冲粗大的指节咔咔作响,恨不得马上捏死陈锋。
;烂尾楼,现在给他带走!
齐风见陈冲他说不动,跑到保安身旁,猛踹着保安,
;你们知道他是谁吗?给我松开!
柳月新正要帮忙,陈冲大喝,
;你们都要造反啊?!
声音洪亮,震得会场里打其他人没一个人敢出声。
曾革看柳月新如此,有些不忍。
;柳小姐,别管他了。曾革说道,;一个废物,他不配。
柳月新狠撇了曾革一眼,继续拉扯着保安。曾革不敢多说什么了。
陈冲气势汹汹,正要拉开齐风和柳月新,一通电话打断了他的进程。
;夫人?有什么吩咐?
一道不疾不徐,温和中带着严肃的女声传出,
;陈冲,现在马上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