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眉头一皱,十分不解,
;夫人,你说的是这个大闹夜总会的小子吗?
;是。
陈冲看了一下齐风,柳月新,还有一脸无所谓的陈锋。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家族中这么多人求情?
怕是哪一家的少爷,陈家顾忌面子不予责罚。
陈冲心一横,
;不好意思,没有家主的命令,我绝对不会轻饶他。
;陈冲,你敢违抗我的命令!电话那头语气严厉。
;属下甘受惩罚,但有损家族颜面的人,我不会轻饶。陈冲言辞确确。
不等陈锋母亲说完,陈冲挂的电话。
这就是陈冲的脾气,也是受陈锋父亲最欣赏的点——只听命于一人。
陈冲迈着大步来到陈锋面前,揪起陈锋的头发。
;你是什么人?
陈锋调侃笑道,
;怎么?你是在顾忌我的身份吗?
陈冲从上到下打量陈锋,怎么看都不像是富家子弟,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市里有什么人,能让家主的小舅子,陈家出面人,甚至家主夫人一起求情。
难道是陈家少爷?
但少爷在国外才对,而且若是少爷为什么不直说呢?
陈冲用力捏住陈锋的嘴,陈锋的脸硌到了牙齿,剧痛无比。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锋扭曲的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你不是要弄死我吗?来吧,你在怕什么啊?
柳月新急了,
;他是个你不能动的人。
齐风点头表示默许。
;我不能动?我今天就偏要动。
陈锋没有看清对方出手,只觉腹中剧痛,疼痛传到大脑,冷汗直冒。
;陈冲,你放肆!柳月新俏脸上尽是怒色。
;拖下去,给他留口气就行!陈冲命令手下。
陈锋忍着疼痛,递出了一个中指。
;怂逼!别给老子留气啊。
;哼!等我查明你的身份,你剩下的一口气,我再决定给不给你了。
夜总会门口,齐风和柳月新被拉住,像沙袋一样被几个人围在中间打来打去。
;这小子和曾老板作对,真是找死。栾宁拍着马屁。
曾革心中极其不安,但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
陈锋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的剧痛感慢慢消失。但他强忍着不让自己昏倒。
他从来没想让谁来救他。
刘笑天,励经理如果来,那么他被家族遗弃的事就会露馅。
李生就算能来,也无法对抗这些训练有素的人。说不动还会卷入其中,白白挨打。
陈锋的头被拳头猛击,失去力量倒在地上。
保安停手,柳月新抱起陈锋,掏出电话拨打120。
陈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抢过手机砸碎在地上。
;别救……我。陈锋艰难说道,;反正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不重要了。
曾革急了,心中惴惴不安,仿佛倒在地上要死的人,不是陈锋而是他。
周围笑嘻嘻的宾客,对着陈锋指指点点,曾革没心情和他们一起笑。
齐风眼眶通红,
;我已经叫救护车了,而且刚刚是你母亲打来的电话叫陈冲停手的。
;我老……爹呢?陈锋急切想知道答案。
;这件事他可能不知道吧?齐风安慰道。
母亲都知道了,父亲怎么可能不知道,整个市里都有眼线。
无非就是不想管罢了。
;我知道了。
陈锋闭上双眼,柳月新颤巍巍把手指放到陈锋鼻子下,已然没了呼吸。
;陈少!
柳月新嚎啕大哭。齐风难以忍受这个结果,救护车20分钟后到,已经来不及了。
凶神恶煞的陈冲听到;陈少两个字懵了,能让柳月新喊出陈少的人,肯定是家主儿子。
陈锋手足无措,怪不得夫人亲自打来电话。
就算家主再信任他,这件事后,他一切都没有了。
追究下来,他恐怕生不如死。
;陈冲,你记住你今天干的事。柳月新凤眼瞪得圆鼓鼓的,没了往日的风姿,像是地狱来的夜叉。
;我……陈冲语无伦次,;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曾革明白了了过来,此事他也脱不了干系。
得罪了陈家,会死无全尸的。
那是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无法躲避的。
曾革像是泄了气的皮球,耷拉这脑袋。
陈冲瘫坐在地上,看着柳月新和齐风把陈锋带走了。
齐风开车亲自直往医院奔去,
柳月新的脸色恢复如常。
;齐先生,没必要板个脸了。柳月新说道。
齐风不解,突然;死去的陈锋,做起身来,抻了抻懒腰。
;哎呀,那群王八蛋,下手是真的狠,头好痛。
齐风吓得方向盘差点没抓住,
;你……你没死啊?
陈锋从衣内拽出暗黄色的软护甲,扔到齐风面前,
;要不是它,我真的可能会死。
;你从哪里弄来的?齐风惊讶。
;日本剑道护甲。
齐风突然想起来,刚刚陈锋和他吃了一顿日式料理,墙上都是日本传统物件,其中就有剑道护甲。
;你偷的?
;我买的。陈锋扭了扭脖子,;要不然,你以为10000多,咱俩就吃了那点东西?
齐风无语,什么他买的,分明就是齐风掏的钱。
;陈少,你早就想好了今天的事?柳月新问道,一切仿佛都在陈锋设计之中。
陈锋叹了口气,自嘲道,
;无非就是想试试我父母对我的态度,没想到到‘死’老爹都不派人救我。
;那我的手机……柳月新新买的手机,被陈锋砸碎,想想还有些心疼。
;做戏要做全,要不然你知道我假死,刚才就露馅了。
柳月新刚才真的以为陈锋死了,要不然也不会那么激动。
;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知道,你老爹对你的态度?齐风不悦,他刚刚真的被吓到了。
;也不全是,家里要是要知道我死了。陈冲和曾革肯定要受到我老妈的报复。那可比我亲自出手要方便的多,也严重的多了。
陈锋说的很轻松,柳月新听得有些发抖。
这个人居然想的如此之深,而只需要装死就足够了。
陈锋假装尸体,不能抛头露面,趁着夜色和来到了柳月新的家中。
柳月新的地方很大,欧式风格,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但没有丝毫粉色的物件。
陈锋坐到沙发上问道,
;这是你家吗?
;不像吗?柳月新笑道。
这里完全不像是女人的家。
;我住在你这里,你男朋友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