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蚀骨迷情:总裁没我你不行 > 第462章 她是妈妈
  他为什么没再第一时间去询问父亲,为什么要固执己见,他的冰冷像一面无形的屏障,狠狠地将父亲隔了

  出去。

  一阵无止尽的恶寒心底衍生出来,他嗤笑一声,笑自己傻傻的好像在期待她能像从前一样温柔的叫他一声乖

  儿子。

  秋月垂眸,想了半晌,最终是没想出一个适合回答他问题的解释来。

  她止住莫名发抖的身子,抬眸看着白连云说道,“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我说什么你们也不会再相信,但是

  当年的事情我不想再提起了。”

  想起当年的事,一阵浓烈的无力感将几乎要将她吞噬,半晌,她才叹息一声,“你们原谅我好吗?”

  听着从秋月嘴里说出的话,白连云只感到突兀,一丝悔悟的情感都无。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他和连翘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她究竟多么狠心才能做到如此决绝?

  白连云甚至一度怀疑,站在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不是她母亲?

  “放了顾寒烟,我们从此恩断义绝。”他笃定了一双眸子,嘴边的话也变得像从前那样冰冷起来。

  话音刚落,他手腕骤然一紧,侧目才看到白连翘正楚楚可怜的看着她,“哥,不要,她是妈妈。”

  看着她央求的朝着他摇头,那双灵动的双眸里立刻蓄上了一层水雾。

  他立刻别开头,不去看白连翘的模样,他怕他会忍不住。

  “连翘,如果哥哥料想到今天会发生这一幕,我说什么都不会带你来。”

  “我们的妈妈有一张很美很美的脸,她还有一颗宽容善良的心,这个人只是长得像妈妈而已。”

  他平淡的声音让白连翘再次忍不住的流出了两行眼泪,她哭的梨花带雨,却依旧无法撼动他的心。

  “我宁可相信她是真的死了。”一股浓烈的失望被风吹到了秋月的心坎里,她控制不住发抖的身体,只能拼命

  的抓着心口处的衣裳。

  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出现兄妹两人还小的时候,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夏天。

  她左手拉着连云稚嫩的手,怀里抱着刚满月的连翘,在落日的余晖下里,她给他们讲山上有大灰狼的故事。

  她回神,将心底的痛楚压下,看着面前长大成人的一对兄妹,看着连翘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稚气,想必哥哥

  将她照顾的很好吧。

  “我知道你离开如意岛的那一刻,就决定和我们没关系了,不如我们各退一步,你放了顾寒烟,我们从此不

  出现在你眼前,怎么样?”

  白连云吸了一口气,才勉强将心底的窒息感压下。

  秋月目光一怔,却是想都未想,“她不能离开这儿。”

  白连云和白连翘是她的孩子,他们肯定不会透露自己的行踪,但顾寒烟就不一定了,她不能冒这个险。

  那个九死一生离开的地方,她绝对不会再回去。

  “顾寒烟有恩于我,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带她离开这儿!”他决绝的语气更像是一种命令。

  他好像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满身戾气的白连云。

  白家落魄,是他一手造成的,和任何人无关。

  因为他的固执,也因为执念。

  秋月依旧不肯让步,就算面前是她的孩子,但这有关乎她日后,她绝不可能将自己置于陷境。

  “她暂时还不能离开这儿,我同样也需要她。”秋月冷然,却不敢抬头对着白连云的目光。

  她怕自己不争气动了恻隐之心。

  白连云未理会,看着刚才的情形,秋月是要杀了顾寒烟,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从出如意岛之后,他一直能感受到有人跟踪自己,他知道那是霍庭深的人。

  带走顾寒烟一是为霍庭深,二是为了顾寒烟救过白连翘一条命。

  从父亲死后,他就忘记了和霍庭深的恩怨。

  “如果今天你不让我带走顾寒烟,我就死在你面前,反正我对你来说,不重要,不是吗?”白连云眼底的决然

  异常明显。

  她他在赌,赌秋月会心软。

  秋月抬眸,眉宇间是无奈与固执。

  她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白连云死在自己面前,可看着他这幅刚强态度,她又不敢冒泡拒绝。

  就算她的当时离开如意岛是迫不得已,可抛弃他们兄妹二人也的确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她已经有所亏欠,她

  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自己面前。

  不远处,顾寒烟趴在客房地窗台边,这个位置正好能看清楼下发生的这一幕。

  尽管天色已经越来越黑了,但这庭院里却亮的如同白昼。

  白连云的态度让顾寒烟有些小感动,可看着秋月决绝的模样,她也不敢保证,按照秋月的无情,究竟会不会

  同意白连云把她带走。

  思索着,她将一瓣橘子扔进嘴里,继续看着这场认亲大会。

  白连云不想浪费时间,从身后掏出那把贴身佩戴的匕首,拔去刀鞘,将冰冷的刀刃对准自己的脖颈。

  “我数三声,你若是不同意我将她带走,你将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在你面前。”脖颈的温热触及冰冷的刀刃,他

  忍不住的战栗了一瞬。

  可秋月的目光,却紧紧的落在那把明晃晃的匕首之上。

  这把匕首是她送给他的,当时他喜欢易容术,所以她送了一把匕首给他,用来割人皮面具。

  只是没想到,他将这把匕首一直贴身带在身上。

  心底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着,既难受又窒息。

  一边是自己的孩子,另一边是自己的未来,她无法抉择,她在犹豫。

  白连翘紧紧的抓着白连云那双握着匕首的胳膊,她不同意哥哥这么伤害自己。

  “你就不能答应哥的要求吗!算我求求你了!”白连翘哽咽的声音响起,看着秋月犹豫不决的模样,她急的快

  要跳起来。

  哥哥像他的保护伞,虽然从小跟她拌嘴,但她能感觉到哥哥对她浓烈的宠爱与保护,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失

  去哥哥。

  “连翘,别求她,反正她也不在乎我们的死活。”白连云语气闪过一丝紧张,余光似有似无的睨了一眼站在一

  旁的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