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还是挺贵的,你那个朋友对你可真好呀。”
席琰觉得这话里有话,但还是只是笑了,他早就记不得这块表到底是哪里来的了,反正就在自己的家里。
有他小少爷的身份,巴结他的人多到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从小到大都收到过各种各样名贵的礼物,一块几十万的表,还真的不够放在眼里。
“你呢?什么朋友还可以请得动影帝亲自去参加人家的开幕仪式。”
委婉而又有力的反击。
傅亦熙只当席琰在意自己,所以才会问这样的问题,可惜对方只是单纯的,因为他说了这样的话,有些不高兴,所以才刻意的回怼。
“你去了就知道了,我保证那里一定特别好玩。”
开了30分钟的车,最后车停在了一个特别繁华的商业街。
“你朋友有钱啊,能将酒吧开在这样的地段。”
席琰下车四处的看着这里的环境,这里的人口密集量已经可以用十分拥挤来形容了,就是那种你走一步都容易撞到别。
所以在这种地方开店的客流量一定很大,那地皮装修的费用就非常的高昂了。
“走吧,席公子难道还没有到这样的地方来玩过?”
原来的席琰别说这种地方,各种高级会所,声色场所,每天都去,玩个通宵都是正常的,这里的店铺他大多数都已经记得到基本的位置了。
不过后来席琰就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原因也很简单,每天拍完戏回去都累得他不想动了。
接受了这个身份之后,他也没有完全的掌握这个人的人际关系,所以朋友之类的都渐行渐远了,没有人可以活动着自己出来玩,再好的地方也显得索然无味。
两人最终来到了一处外面看着乌漆抹黑的酒吧。
“当窗”
还挺诗意的名字,果然酒吧是一个渲染情感的好地方。
老板赶紧出来迎接。
“亦熙,你真的来了,我还以为你只是随口敷衍我,好兄弟够义气,旁边这位是?”
席琰这才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原来担心被人认出来,还有各种公关的事情,完全就是多虑了,自己根本就没有活到那个程度出门完全不会有人认得自己。
傅亦熙想介绍,席琰便先抢了先,“你好,我叫席琰,是傅亦熙的同事。”
这话说的就特别有意思了,两人只是同事,就连朋友都算不上。
老班没有搞清楚状况,有些懵的伸出手来和他握手,“不说这些了,你们赶紧的去坐。”
两人走进酒吧,已经有了很多人,因为这是个情感主题的酒吧,不是普通的酒吧,那样闹哄哄乌烟瘴气的。
也有可能是因为新店开张,所以第一天大多都是专门请的气氛组,这些人拿了钱自然办事会规矩一些,不会像疯子一样在舞池里扭来动去。
席琰找了一个卡座,点了一杯加纯冰薄荷的莫吉托,调酒师是个年轻的小哥,他看见一个这么帅的人来找自己点酒,笑得特别高兴。
“直接喝的话可能会有些醉,要不然我再帮你加点别的东西吧。”
席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根本就不能喝酒,到时候一杯调和酒下肚,在别人的酒吧里耍起酒疯来,那自己可能会以别样的方式活出圈。
“我不想要了。”
小哥疑惑的看着他,反应了过来“嗯,没关系。”
眉眼之间还是隐藏不住的失落,不仅仅是因为少了一杯酒,他的提成会少一些。
还有一个原因是不能够请这么帅气的人喝到自己亲手调的酒,遗憾是在所难免的。
“直接用冰薄荷加雪碧,或者调点别的,我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吃了头孢,不能喝酒。”
不能喝酒的人来酒吧,简直就像是泥菩萨过河一样明知故犯。
小哥还是表示理解,毕竟这是一个gay吧,万一人家只是单纯的想到这里来物色一下配偶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这是真的,那自己还想尝试尝试。
“你的饮料好了,不来这里喝酒。怎么样?你看了这么久,看到心仪的帅哥了?”
席琰不明白来到这里为什么会碰到心仪的帅哥,再说自己也没有吐露过自己的性取向,为什么一定是帅哥而不是美女。
这样想着他才发现这个酒吧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女性,不管是什么样的酒吧,都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席琰不悦的皱起了眉头,直觉这里一定有什么问题。
“还没有,你在这里工作,难道你还不了解吗?”
席琰小心的和他交谈着,试图掏出更多的信息。
那小哥叹了口气,“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今天第一天到这里上班,不过我觉得早晚可以碰到,毕竟这可是个gay吧,只要是弯的男孩子早晚会到这里来玩。”
昏暗的灯光之下,那小哥没有看见席琰白了很多的脸。
席琰有一种被人欺骗的感觉,明明说好是带自己来参加开业仪式,却不告诉自己这里是一个gay吧。
傅亦熙把自己当做什么了,他把自己当做一个gay,还是别的意思,就这样把自己哄骗到这里来,然后像货物一样的被那些其他的人随意的打量着。
席琰觉得怒火中烧,那杯饮料都还没开始喝就去找傅亦熙。
那小哥看着自己调出来的饮料,人家一口都没有动,还以为是对方不喜欢自己做的东西,他调酒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
轻轻的将那杯饮料拿了过来,用吸管嘬了一小口,清爽而又美味的东西,刚刚的那个帅哥长得是挺好看的,没想到品位如此的差,这么好喝的东西都不喝。
席琰完全没有心情去理会调酒师心中所想。
他需要快一点找到傅亦熙,让对方给自己一个解释。
傅亦熙一进来就被他的那个老板朋友给拉到了一间会议室里,聊着东西。
席琰不好直接推门进去打扰,于是来到停车场,在他的车门口静静的等着他。
傅亦熙一走出酒吧就看见靠在车窗上快要睡着的席琰。
走过去把他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