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琰睡意朦胧的看着逐渐走来的人,气不打一处来。
“傅亦熙,你什么意思?你把我带到gay吧,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席琰一想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站在那里喝酒,而周围却有很多gay的目光留恋于自己身上,他就会被那些目光给恶心到。
他不是对同性恋有所厌恶,而是对这种随便对待感情的态度表示不满意,虽然这是很多年轻人现在对待伴侣的常态。
但人是灵长类动物不是什么随便路边的阿猫阿狗,对待这些东西同样要认真。
傅亦熙看他的神情,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三十六计,道歉为上。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来这样的地方。”
席琰觉得更加的有理说不清了,自己并不是不喜欢gay吧,以前也到这种地方来过,虽然没有真的去找什么人,也全当是来见识见识世面。
可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带到了这里,有一种小白兔入狼窝的错觉,世态脱离他能够掌握的范围,所以他才会如此的生气。
“你喜欢在这玩,你就慢慢玩吧,你绝对喝酒了,那你的车我来帮你开吧。”
傅亦熙还来不及反应,席琰手疾眼快的扯过了他腰间的车钥匙。
然后动作敏捷的拉开了车门,关上车门之后插入钥匙,把车门全部锁了起来。
然后把车窗慢慢放下,傅亦熙抱着手看着他,脸上看不出喜怒,更多的是委屈和愧疚。
席琰才不相信他这副骗人的模样。
“你就在这慢慢玩,拜拜了您。”
然后启动引擎离去了,留了一串汽车尾气给傅亦熙。
席琰也没有真的想这样做,只是一时气不过,自己在酒吧里就觉得特别不高兴出来还在那里等了他那么久,结果人家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告诉自己多大一点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太过于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分明是对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车就被他随意的停在了地下车库里。
然后气冲冲的回了房间,傅亦熙给自己打电话也不接。
人家一个到处呼朋引伴的影帝,难道还缺了人把自己送回去,给自己打电话难不成是来慰问一下自己,真是多此一举。
“干嘛啊?”
口是心非的席琰还是把电话接了起来。
席琰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遇到一点事情就会耍小孩子性子发脾气,但是心又特别的软,而且极具正义感,气消下来了,心底又柔软成一片。
傅亦熙拍了一张自己的照片给席琰。
照片上的男人衣衫单薄的站在冷清的车库里,四周黑黢黢的,刺眼的灯光照在身上,更显得他孤寂而又无助。
“我害怕黑,这里没有人。”
怕黑你又糊弄鬼呀,席琰一点也不相信。
“那你找你的那个老板朋友暂时收留你一下,或者出门打个的,哪一件事情能够委屈到你啊。”
席琰不满的回答他。
“你可以来接我吗?”
傅亦熙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巧妙的提出了要求。
席琰本来就容易心软,但这件事情于情于理自己都是跟在你的那一方,为什么要先低头。
虽然好像先低头的人并不是自己,但是他看不到傅亦熙的诚意。
“对不起,我不该在不征得你的同意的情况下,把你带到这样的地方来,也不该把你一个人扔在那里,我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你想走的时候没有及时的出啦,对不起。”
席琰觉得这话特别像男朋友哄自己无理取闹的女朋友。
说出去恐怕要笑掉天下人的大牙,席琰,一个浑身正气的人竟然会产生这样离谱的想法。
但到底他还是心软了,自己把人家的车开走了,不然报销一点油费。
“我不想来接你,我把钱发给你,你自己去打一辆车吧。”
傅亦熙很久没有听到这样侮辱人的话了,难道自己打一辆车的钱都没有吗,自己在意的是那一点油钱吗,自己无非就是要他来接。
席琰这个人懂装不懂,真是可恶。
傅亦熙已经在心里盘算起这件事情过后自己该如何对待这个调皮的人了。
“我就想你来接我,大晚上的我怕遇到坏人。”
席琰决定接受这个柔弱不能自理,若不禁风的傅亦熙的要求。
从刚刚开始他就把他们的电话录了音,有朝一日自己一定要拿出来好好的嘲笑傅亦熙一番。
总是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甚至不惜放下身段,真是无聊至极。
于是时间才过去不到半个小时,席琰又将这辆车开回了原来的位置。
傅亦熙看着风尘仆仆从车上走来的人,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一切都是这么顺遂。
“谢谢。”
对有些吃软不吃硬的人,就得采取这样迂回的战术,大不了自己多说几句讨好的话,反正对方听了高兴,对方高兴了自己也高兴。
席琰懒得和他废话,用眼神示意他赶紧滚上车。
一路上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像是一个安静的司机,默默的把后排的乘客送回家。
“我到了。”
席琰先把车开到了自己的小区,然后下车,让傅亦熙自己把车开回去。
傅亦熙趁机说想到他家去看一下,毫无疑问被狠狠挤兑了一番。
“很晚了,你可以回去了,如果你觉得无聊的话,刚刚在酒吧里,你怎么没找几个小可爱啊。”
傅亦熙觉得自己在这话里听出了浓浓的醋味,于是也不计较这话是针对自己的。
“我…”
傅亦熙刚想解释,席琰直接把门一关,然后头也不回的快速离开了。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自己才不是因为他出入这样的声色场所而不高兴,无非是觉得自己的朋友是这样轻薄的人,有些不痛快。
席琰在心里这样默默的告诉自己。
人总是会为自己不合乎常理的事情在大脑中强行解释,仿佛这样就顺理成章了。
傅亦熙无奈的从后座来的驾驶座,这人的脾气真应该改一下,如此的暴力而不知收敛。
试问普天之下除了自己,谁还会喜欢这样的性格,当然,这天下除了自己也没人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