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先回了自己家。 将一条猪腿交给了母亲,同时告诉母亲,村里的债完全清了。 “终于还清了!”母亲擦拭着眼角的泪水说道。 她也可以放心不少了。 “恩,还了。妈,你可以放心了。”秦尘安慰道。 “小尘,辛苦你了。” 秦尘微笑。 “不辛苦。” “是家里拖累你了。” “妈,你别这么说。 对了妈,这是三万块。 你拿着用,以后没钱了再找我。”秦尘说道。 两个妹妹上学要用钱,母亲也需要用钱。 而家里若是他前段时间没有拿钱回来,早就没钱了。 现在有钱了,就再多给点。 “小尘,你上次给的钱,我还没用完。”母亲看到三万块,赶忙说道。 “你拿着钱,继续做生意,或者留着存起来娶老婆。” “妈,我有钱,你别担心了。 你和妹妹不要太省着,该吃吃,该用用。 苦日子过去了,以后家里不会太苦了。”秦尘将钱摆在了桌上说道。 “妈,我还要去嫂子家吃饭,就先不说了啊。” “恩。” 秦尘放下了钱,离开了家里。 母亲望着秦尘离开的身影,轻轻的抹着眼泪。 这是开心的泪水。 不多时,秦尘到了陈秋月家门口。 “嫂子。”他喊道。 “小尘来了啊,门没关,直接推门进来吧。” “哦好。” 秦尘推开了门,进了院子内。 顺手将门关上了,走向了里屋。 “小尘,先坐下。 嫂子还有一个菜没炒完,你等一会啊。”陈秋月围着围裙,端着菜走出来说道。 将菜摆在了桌上,满脸笑容。 “恩,不急,我等嫂子做好菜。”秦尘坐下来说道。 陈秋月点头。 她给秦尘倒了水,又匆匆忙忙进了厨房内。 接下来她连连端出菜来,有八个了。 “嫂子,今天家里来很多人么?做这么多菜?”秦尘疑惑道。 “就你一个啊!”陈秋月回答道。 一个? “一个人没必要做这么多菜,太客气了。”秦尘说道。 加上婶子,一共也就三个人。 吃八个菜,有点多了。 “小尘,你才太客气了。 你来我家,可是贵客。 七八个菜,算什么啊。”陈秋月不在乎的说道。 “等着,还有菜呢,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陈秋月再度进了厨房内。 特意为自己准备的? 炖母鸡? 可是桌上已经有炖了一只鸡了啊! “不知道是什么菜。” 大概五分钟后,陈秋月出来了。 “来了。” 她端着一个盘子出来,盘子里面趴着一只甲鱼。 “甲鱼?” 甲鱼的价格可不低,尤其是野生甲鱼。 “是啊,我前两天进山挖竹笋时候,路过一片废弃的水塘捡到的。 本想卖了赚钱,可这两天你帮我卖了竹笋,我赚了不少钱。 这一只甲鱼钱,就可有可无了。 不如烧来吃了,补一补身体。”陈秋月将甲鱼放在了桌上,摆在了中间。 一桌子菜,一共十个。 “好了,所有的菜都上齐了。 吃吧小尘,别等着了。”陈秋月摘下了围裙。 今天的她依旧是白色的衬衫,穿着紧身的牛仔裤。 因为忙碌,出汗的缘故。 衬衫紧贴着身体,将她紧致的身材展现出来。 “婶子呢?”秦尘没有立刻动筷子。 陈秋月坐下来拿起了筷子。 “她出去走亲戚了,过两天才会回来。” “出去了?” “是啊,我早晨跟她说要请你吃饭。 她就说要去走亲戚,我挽留她,她说年轻人吃饭,她就不掺和了。”陈秋月夹起了一个鸡腿,放入了秦尘碗里。 “吃鸡腿。” “嗯好。”秦尘吃着鸡腿。“婶子对我有意见了?我来吃饭就离开?” 他暗道。 “再来一个甲鱼腿。” 肉质饱满的甲鱼,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嫂子,你也吃。”秦尘说道。 “好,好。”陈秋月嘴上这么说,筷子却夹向了素菜。 一筷子素菜,一大口饭。 这样吃下去,没两口菜,饭就吃饱了。 “嫂子,吃鸡啊,你这再吃素,我都看不下去了!”秦尘夹了一个鸡腿过去。 陈秋月一愣。 “恩,好,我吃。”她脸色微红。 看她吃了,秦尘也动口了。 “嫂子,警官处怎么说?那钱我们能拿回来么?” “恐怕不太行。”陈秋月说道。 “怎么?李晓不愿意给?”秦尘眉头微皱。 对方如果不想给钱,他就要去找对方聊一聊了。 因为不止他没钱,两个嫂子的钱也没有。 有三个人,这钱他肯定要的。 “李晓虽然被救了,但被三赖子打了后,送去医院检查。 发现他受了脑震荡了,现在浑浑噩噩,没有了自己的意识。 根本记不起,他曾经许诺过的事情。”陈秋月解释道。 “不过警官处的人也说了,李晓的父亲在赶来的路上。 下午他们会问一问对方,到时候给我们答复。” 李晓父亲要来? 秦尘并不乐观。 他儿子成了那个模样,不怪罪他们就不错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是张贺! 他因为受伤严重,加上救治不及时,已经死了。 三赖子错手杀人,估计一辈子都要呆在监狱里面了。”陈秋月接着说道。 张贺死了? 三赖子下手真的很重啊! 市内医院,三辆黑色的奔驰车停下来。 车上下来了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西装的年轻人。 他马上走到了后面,打开了车门。 “老爷,到了。” 在车后座上,一个闭目的中年人在这一刻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中,满是血丝。 这人是李晓的父亲,李万华! 他面无表情走下了车。 “我儿在医院哪一层?” “住院部第五层。” “过去。” 他一人当先,身后十几人跟随着。 这十几人在前面开路,走的速度很快。 住院部第五层,李万华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病房内。 李晓傻呵呵的坐在病床前,正在把玩着一个塑料尿壶。 “里面怎么没水啊?”他拿起来,对着自己的脸说道。 李万华的脸色难看。 “是谁动的手?”他问道。 “一个村里的地痞流氓,已经被关起来了。” “小龙小虎呢?他们在哪,我要知道森林内发生的所有细节。” “他们在住院部第三层。” “过去。” 砰! 病房的门被重重关上,李万华一脸冷色的站在医院走廊内。 他已经问过小龙,小虎了。 “秦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