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不是要去找这个秦尘?”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人上前问道。 从小龙,小虎口中得知。 是秦尘阻止了李晓的所作所为,将李晓的全盘计划击溃。 “我儿子落到这个地步,皆都因为他和三赖子等人。 三赖子已经被警官抓起来,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但这个秦尘,还有那三个混子,地痞。 这四人还没得到惩罚,我必须要让他们为我儿子的事情付出代价!” 李万华冷着脸。 “但去找秦尘,还有那三个混子的事情,暂时别急。 他们在我眼里犹如笼中雀,根本逃不掉。 现在最主要的是,挖出我家先祖留下的宝贝!” 李家先祖书中记载,在卧龙山中埋下的宝贝价值连城。 光是珠宝就价值现在的上亿,更别提还有那一块宝贝,价值不可估量。 “将它们挖出来,我的公司才能焕发新生。 从危险的边缘,重新再起!”李万华凝声说道。 “你们先去将林江,王雪给我找来。 还有那个张贺老婆,一起带来,就说我找他们有事。” “是老爷。” 他们离开后,李万华瘫坐在了椅子上。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现在年龄大了,想要再生一个儿子也有些有心无力了。 何况自家的公司,最近有重大危机。 这一次不是损失市值十几亿的事情,而是有可能,在多家公司的攻击下。 公司全面崩盘,落到破产的下场。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所有事情解决。” 一个小时后,林江,王雪,周韵被李万华的人请来了医院。 “李总!”林江喊道。 李万华看到林江,露出了惭愧的神情。 “老林,抱歉了。 这一次是我儿子做事太过分,让你受惊了。” 他可以记恨秦尘,还有三赖子等人。 但对于林江,他没办法针对。 因为对方一路做的事情,在他看来没有一点错。 宝贝要紧,几万块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花了就花了,无所谓。 “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 李总,你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情?”林江问道。 他对于李万华的态度,明显不是很热情。 显然因为李晓的事情,有些寒心了。 “老林,我想请你再帮我一次。 跟我进山一趟,找出我先祖的埋宝地点。”李万华请求道。 林江皱眉。 他其实并不想再进卧龙山,但想到那一块宝贝,心里就十分不甘心。 “李总,现在因为你儿子的事情。 很多警官在关注我们,也在关注卧龙山。 想要再去,将宝贝挖出来,不是好时机,我建议过几个月再来。”他说道。 他这么一说,李万华就知道林江的意思了。 对方想去! 只不过有所担心! “老林,我清楚这一点。 但你们上一次进去,已经找到了藏宝地点。 如果不是我儿子的事情,你们一定会挖到底,挖出宝贝来。 而我今天带来了许多的保镖,我计划在晚上进入卧龙山。 直奔藏宝地,在短时间内将宝贝挖出来,然后快速出来。 第二天照常办事,我相信没有一位警官会发现我们的动作!”李万华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 林江沉默了下来。 “老林,我的公司现在很危险,有破产的可能,急需一大笔资金,我必须进山。 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你就当帮我一个忙,带我进去。 现在我儿子成了这模样,如果我公司再破产了。 我真的活不了了!”李万华诚恳的请求道。 林江叹了一口气。 “李总,我就再陪你进去一趟。” 他随后转头。 “王雪,你替我准备仪器,我陪着李总进去。” “好的老师。”王雪说道。 周韵看着李万华。 “李总,你找林江他们来是为了进山,不知道你找我来做什么?” 她的脸色十分冰冷。 自己的老公刚死,而且张贺的死,有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李晓。 “周小姐,对于你老公的死,我十分抱歉。 是我儿子间接害了他,我愿意赔偿给你五十万。 希望你能原谅我!” 李万华说着拿出了一张支票,在上面写了五十万的数字,随后递给了周韵。 “周小姐,人死不能复生。 你拿着钱,可以好好生活。” 杀人者毕竟是三赖子,李晓也傻了。 周韵就算愤恨,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拿了钱最少可以让自己生活好一些,再纠结也没什么用。 “恩。”周韵也清楚这一点。 她接过了五十万的支票。 “周小姐,除了这五十万。 上一次答应付给你丈夫的钱,我已经打到了你丈夫的银行卡上,你随时可以去取。 而请你来,其实还有另一件事。”李万华说道。 “什么事情?” “我想请你进山一趟!” 周韵露出了不解之色。 “请我也进山?我可什么都不会。” 自己跟去,就是一个拖油瓶而已,对方没理由请她过去。 “周小姐言重了,你跟张贺多年,想来应该也会一些风水术。 而上次你们找到的藏宝地,可能不算正确。 到了那里,也许还需要重新定位。 也可能直接挖下去,就能找到。 所以我请你进去,算是有备无患! 当然! 该给你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李万华解释道。 周韵思索了一番。 这笔生意无论怎么算,她都不会亏! “好,我跟你们进去。” “恩,谢谢帮忙!”李万华感激道。“现在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大家回去准备准备。 到时候,我们一起赶往卧龙山。” “恩。” 众人分散开来。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秦尘在陈秋月家里也吃完了午饭。 和陈秋月两人聊了好一会,他才离开。 带着骨头回到了农场,喂给了小黑。 望着土地里面的粮食个个挺拔,肥沃,他伸了一个懒腰。 “去睡个午觉!” 他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因为还钱的压力没有了,秦尘很放松,这一睡就睡到了天黑。 等他起来的时候,脑袋都快睡闷了。 “秦尘在家么?”他刚起来,就听到农场外有人在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