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锦气得简直想要把金镯子扔了。
“啧,把我们家当什么了?”
宋臻的声音在安锦身后响起。
安锦心里稍稍安慰了些,宋臻就该多说郑思思几句。
谁知宋臻话锋一转:“一个金镯子才多少钱,怎么也得送个几十万吧。安一一刚刚可拿了一百万的红包呢!”
她还在念叨着郑家暴富是因为运气好,沾了安一一的好运而已。
她还一边絮絮叨叨,收了安一一的一百万礼金,今天这场婚宴总算能回本。
安锦咬牙切齿的看着安一一三人走上她梦寐以求的海帆大酒店二楼。
傅思宇握紧安一一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透着令人安心的味道。
“别怕,这些宾客都是被老头筛选过的。”
他拉着安一一的手,带她走上台。
傅程建今天特意打扮过,显得格外精神。
“各位,这是我新收的干女儿安一一!”
安一一落落大方的跟众人打着招呼。
台下有不少年轻才俊忍不住对安一一投去欣赏的目光。
尽管已经打过招呼,有些人还是忍不住嘀咕。
“她不是去年安家找回来那个女儿吗?现在又成傅家的了?”
“啧,说起来傅程建一把年纪了还没续娶呢,这个该不会是........”
那人还没嘀咕完,背后就传来一阵寒意。
傅思宇打量着她。
他依稀记得这人似乎是傅氏集团底下一个经理。
“你对她不满?”
“她就是个扫把星,走了狗屎运才让这么多人都把她当宝贝!”
经理酸溜溜的喷着唾沫,心里想着,她要是有钱,她也整成安一一那样,去钓几个阔佬。
傅思宇冲王铭使了个眼色,王铭立刻心领神会。
那个经理还在一边酸,忽然,她手机响了。
“什么?明明昨天说定了要用我的策划的!啊?调任取消?凭什么!”
她一边朝门口走一边打着电话,心里的酸味更重。
明明她马上就要被调任总部,升职加薪,怎么全没了?
电话那边的人嗤笑出声:“总部刚刚做的决定,说你这人品行不端,连续抓了你好几处小鞭子。你还是想想你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吧!”
小经理回头望了一眼台上的安一一。
不会吧,她也就酸了安一一几句。
更何况她离安一一这么远,怎么可能会被听到。
这才过去几分钟......
小经理在心里大骂,她怎么会这么倒霉。
安一一微笑着走下台,在傅程建的引荐下跟傅家的几个主要合作商打招呼。
她表现得落落大方,傅程建心里挺满意。
唯一不满的就是,他那些老朋友派来的怎么都是二十几岁的儿子。
这是明着要跟他家的小宇抢人?
安一一有些不自在,这些少董事也太热情了。
她感觉她就像落入狼群的肥肉。
“爸,我去那边坐坐。”
傅程建心里暗喜,安一一果然懂事。
“去吧,我让思宇陪你。”
安一一在人群里找寻着傅思宇的身影。
来来往往的人身上的气运值都偏高。
安一一心下了然,能够在商海沉浮多年且屹立不倒的,总得有点气运傍身。
可人群里面有个老头很奇怪。
他穿着半新不旧的高定西服,版型款式却早就不合身。
比起那件衣服,他本人缩水了很多。
那个老头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个没完,在人群里面直晃悠。
可他压根没根任何人交谈过,反而像是来找人的。
更让安一一吃惊的是系统给的提示。
“海明睿,幸运值48,霉运值3。”
安一一收敛住眼底的惊愕,快步走到傅思宇面前。
傅思宇牵住她的手。
安一一的手细腻光滑,掌心却一片湿冷。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安一一轻轻摇头。
她压低了嗓音:“那个老人不对劲,你认识他是谁吗?”
傅思宇仔仔细细看了他几眼。
“宾客名单上没有这个人。”
今天的所有来客,包括他们的身份背景甚至照片都被傅家收录在名册之中。
傅思宇仔仔细细背下了名单上所有人的身份背景甚至长相。
可他压根没见过这个老头。
傅明亮站在人群里面,一双眼睛追逐着安一一的方向。
她拉着傅思宇在说悄悄话,看上去万分亲密。
傅明亮嘴角的笑意越发残忍。
他径直走上台,抓起话筒。
“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傅家的宴会,来迎接我亲爱的干妹妹进入海城豪门社交圈.......”
傅程建皱起眉头,傅明亮这是要坏事。
他冲秘书挥挥手:“去把傅明亮给我叫下来。”
安一一也摸不着头脑。
傅明亮在搞什么?
他今天的气运值很怪,幸运值86,霉运值79。
“傅家有一个埋藏二十多年的秘密。傅家那个傻儿子傅明宇根本就不存在!”
台下一片哗然。
傅明亮冷笑,他伸手指着傅思宇。
“傅家根本没有捞到那个小孩,他被人救起来,当了安家一个司机的儿子。他后来撬走了傅家预定的儿媳安一一。他就是台下这位傅思宇先生!”
一双双眼睛盯在傅思宇身上。
傅思宇下意识捏紧了安一一的手。
安一一回握他,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有依据吗?”
傅明亮从兜里掏出一叠发黄的纸张。
“这是城北医院开的证明,傅思宇,两周岁,溺水!”
“这是傅思宇的过敏原检测单,芒果过敏,傅程建先生也是芒果过敏。”
“这是他们二人的DNA检测,确定亲生!”
台下的人们交头接耳。
“亲儿子娶干女儿?这里面有猫腻吧。”
“我看那个女儿也不怎么干净。”
“说不定是父子两个同时看上了呢。”
傅程建黑着脸,他下意识的看向傅思宇。
乱糟糟的流言一字不漏的传进傅思宇耳朵里。
他拉过安一一,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耳语。
暖呼呼的风吹过安一一的耳朵。
她愣了一瞬间。
再反应过来时,傅思宇不惊不慌的走上台。
“你这纸张做旧的技术还挺好。”
他伸手接过那几张纸,不屑的丢开。
“我要真是傅家的儿子,我干嘛不直接上门认亲?”
台下众人转念一想。
傅家在海城权势滔天,怎么可能捞不出这一个儿子?
再者说,谁能拒绝傅家的泼天富贵?
傅思宇轻笑:“我知道你追一一追了半年,她忽然变成你干妹妹,你心里不舒服,但也不必编这种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