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兴往门的方向探头看着,见种溪已经关上了门,看着种溪开口:“那...”
“没事儿了,两个实习的小姑娘,我看过了,俩人也没拍到什么。”
钟溪知道魏长兴想问什么,解除了他的疑惑之后看着坐在床上的赵清水,这姑娘倒是长得挺漂亮的,只是由于受伤的原因,脸色不是很好。
钟溪走到床边,见一直空碗放在床头柜上,知道是赵清水喝了粥,“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啊,姑娘。”
“谢谢,很好吃。”赵清水先道了谢,又想起刚刚吃完粥好像没有擦嘴,不会有痕迹吧?
“昨天的那个人啊,是跟我们住同一个单元的,楼下6楼的,喝多了按电梯的时候按错了,跑16楼去了,正好撞见白白在楼道里,他老婆跟别人出轨一年多,还经常把那男的带到家里来,后来被他自个儿撞见了,气的当时就把俩人臭骂一顿,结果啊,还让人家那男的给揍了,他老婆也跟他离婚了,唯一的一个女儿他老婆也没要,他老婆扔下孩子走了以后啊他是经常的借酒消愁,我有时候半夜下班还能碰见他呢。”
钟溪回家之后仔细的了解了事情经过,余柯柏跟她一说是个醉酒大汉,她当时就想到了是楼下那家。赵清水属于无辜被牵连的,肯定是应该好好解释一番的。
“没事,我...”赵清水还没说完话,就有人敲响了门。
“你好,打扰了。”门外的是一个女孩子。
余柯柏以为是护士,可现在出去显然是来不及了,只好转过身背对着门,怕进来的人看到他。
“你好,我是岳向南的女儿。我叫岳黎。”
进来的女孩看着年级不大,大约不到二十岁,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对着床上的赵清水做了个自我介绍。
“你好。”赵清水点头打了个招呼,不知道这女孩儿是来干嘛的,不过她一进来就对着自己开口,应该是跟她有关的。
“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爸爸喝多了酒,神智有些不清楚,伤害到了你,对不起。”
岳黎是昨天那个醉酒男人的女儿,听说了赵清水被撞下楼梯的事之后,特地过来道歉的。
“啊,没事,我伤的也不是特别重,你父亲没事吧?”
“嗯,他已经醒了,他不严重,胳膊和脸有些擦伤了。”
岳黎走到病床跟前,悄悄的瞟了一眼面对窗外的那个清瘦的背影,歉意的笑笑,“这件事都是我爸爸的责任,所以医药费我们会承担的。”
赵清水还想开口,钟溪轻轻地按了下她的肩膀,赵清水抬头看着钟溪,不明所以。
“嗯,回去给你父亲也带个好,我姐姐的胳膊骨折了,伤的不轻,还要休息,就不留你了。”费湘湘赶在赵清水之前及时开口,下了逐客令。
岳黎看着费湘湘,又一低头:“真是对不起,那我就先走了。”临走前,回头又看了一眼站在窗边的余柯柏。
岳黎走后,钟溪冷笑一声:“这小丫头片子。”
赵清水还是没明白,愣愣的看着钟溪。
费湘湘最是了解赵清水,知道她根本就没明白什么情况。
“道歉是假,来看余大哥的是真。”费湘湘给赵清水解释,见她还是一脸茫然,接着:“你没看她那眼神儿,来给你道歉,只看了你一眼。眼睛老往余大哥那瞅着。”
赵清水听了这解释,也明白了刚才钟溪为什么不让自己说话了。
余柯柏叹了口气,看来是不能多呆了。
“清水,你好好休息,我跟我哥先回去了。”
“啊,好,那你和余先生先回去吧,这里有湘湘陪着我就行了。”
“我先走了,清水。”
余柯柏拍了拍魏长兴的肩膀,走出了门外。
魏长兴对着费湘湘交代了几句,跟了上去。
余柯柏没有带帽子,怕上电梯碰见人,想到楼梯口等魏长兴,刚出门,就有个女孩从后边跟了过来。
“你好,请问...白白哥哥?”岳黎站在余柯柏面前,脸上又惊又喜的样子。
余柯柏一抬头,看见是岳黎,“嗯,你好。”
“怎么是你啊?白白哥哥,我刚刚就看到一个人从病房里出来没想到是你啊?我特别喜欢你的相声。”
“谢谢你的支持。你跟着我有什么事么?”
“啊,是这样,我看见你从那位姐姐的病房里出来的,你认识她啊?”
“怎么了?”
岳黎一脸真诚,看着余柯柏:“因为我爸爸的原因,那位姐姐受伤了,是应该由我们来承担医药费的,我想留一个姐姐的联系方式,好把钱转给她。”
“那你去找她问吧。”
“姐姐不是受伤了么?我怕打扰她。我把钱转给你吧。”
余柯柏心里一乐。这小姑娘找的这借口还真是...
“没事,你去找那姐姐要吧,我是陪朋友来的,跟她也不熟。”
刚说完,魏长兴过来了,岳黎看着一脸懵的魏长兴,脸上笑意盈盈:“嗯嗯,我知道了白白哥哥,打扰你了。”
岳黎看着两人走下楼梯,捏了捏手里的手机,打开了一张照片,是刚刚跟在余柯柏后边拍的,画面中余柯柏低着头,纯白色的短袖和牛仔裤,又高又瘦的一个背影。
钟溪嘱咐魏长兴把门带上之后,就随意的坐在了病床边的椅子上。
“你叫清水啊?”
“是。”
赵清水答了话,也大大方方的看着钟溪。
钟溪一笑:“好名字,你跟你的名字一样。都好。”
说完,钟溪就走出了病房,留下赵清水茫然的看着费湘湘:“夸我?”
费湘湘一耸肩,摊了摊手。
两个人还没说上话,费湘湘的手机响了,费湘湘接了没说两句,就把电话递给了赵清水。赵清水一脸的疑问,不知道是谁。
“喂,是我。余柯柏。”
“啊?”
“抱歉,我不能在医院待了,你想吃什么我等会儿让兴子给你们送医院去。你们两个女孩子很多事情不方便,有什么事情跟兴子说就行了。你想吃什么?”
“都,都行。”
“嗯,那没什么事了。我挂了。”
赵清水放下手机,费湘湘一脸八卦的过来:“说了什么说了什么?”
“怎么是余柯柏啊?”
费湘湘一脸无所谓:“不知道啊,我接了还以为是长兴呢,结果他就叫我把电话给你。他跟你说什么啊?”
赵清水看着越来越兴奋的费湘湘,简直无话可说,无奈的笑笑,说了句:“没有啊,问我吃什么?”
费湘湘双手一拍,重重的坐在了病床上:“好贴心的人啊,专程打电话问你吃什么?你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啊?”
“我摔下楼梯跟他多多少少也是有些关系的啊,总不能我一醒就不闻不问了吧。”
“啊~”费湘湘拖着长音坏笑着:“那这就是交集点啊,清水,接近梦中人的机会哦。而且人家也没有不闻不问啊,就你刚刚喝的那粥,就是余柯柏让许未老婆熬的。本来是准备了瘦肉粥的,结果我跟他说你不吃猪肉。”
赵清水一听‘梦中人’这三个字就头大,上学时候的事情还一直拿出来说。转而听见了许未老婆这四个字,瞬间把握到了重点。
“许未老婆?刚刚那个女人?”
费湘湘点点头,承认了钟溪的身份:“她叫钟溪,是许未的老婆,在这家医院当护士长,你来医院的时候应该见过她啊,就是她出来接的你。”
赵清水对身边的事都是不太关心的,还真没想起来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