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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前尘5_盗墓笔记同人之吉光片羽_其他小说_第一笔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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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前尘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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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笙在这个诡异的团队里呆了快半个月了。

  这个人的伤势虽然严重,但也平稳下来。他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但凡清醒一点嘴里说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那个叫汪扬的男人来问了她几次,不过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白笙告诉他,身体上的伤可以痊愈,精神上的伤害也许一辈子都无法恢复。

  而这个人在昏迷期间说的最多的一个词就是“快走”。

  快走。

  看来这个人和他的同伴遭遇过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白笙带来的药用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这些人用了什么办法,总是能弄到非常珍贵的药材。看来他们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雪山之中。

  另一边,白玛被绑在马上已经很多天了。马匹不知道带她去了哪里,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否则还没找到白笙自己就先死在这里了。

  昏迷之际,她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向她走来。

  帐篷里,白笙仔细的熬着药。药炉把不大的帐篷里烤的暖暖的,白笙觉得有些热,她脱下外袍,擦着额头上的细汗。

  身后躺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一个消瘦的女孩背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女孩一直忙碌着,一股浓浓的药香探入他的鼻内,似乎想要看的更清楚些,他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白笙感觉到身后有些异样,转过身……

  这是一张清秀少年模样的脸庞,有些苍白消瘦,却有一双极为明亮的眼睛。

  不知为何,白笙觉得他的眼神有些阴鸷。

  而她不知道的是,那个俏丽活泼的可爱少女,是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光亮。

  “我什么也没看见。”白笙捂住眼睛。

  这些人从不允许她看到他的脸,每次都是她把药煎好,由其他的人喂下。白笙只是负责煎药,外伤清洁换药的工作。

  少年把自己的被子拉了拉,他以为是自己裸露在外的皮肤吓到了她。

  其实白笙为了换药方便,所以没有给他穿衣服。

  外面的人听到动静,纷纷掀开了帐篷走了进来。

  外面的寒气被带了进来,白笙觉得有些冷,她突然想起什么,放下捂住眼睛的手,走上前来,紧紧的拉起少年的被子,不让一丝风透进来。

  “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儿,他现在不能吹风,一点点的不行。”白笙的语气有些愠怒。

  她幸苦救下来的人可不能出什么意外。

  只是她现在的这幅样子有些像护犊子的母鸡。

  “好了,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现在我们有些事情要办,请你先出去。”为首的汪扬示意了一下,旁边的两个黑衣大哥便把她架了出去。

  在出帐篷的时候,白笙隐约听到了他们叫了那个少年的名字。

  汪泽舒

  白笙的没有穿上外袍,外面的气温特别冷。刚出来的时候有些不适应,过了些时候,白笙也不觉得冷了。她也不敢去任何一个帐篷之内,外面戴着面具的黑衣似乎没有看见她一般。

  小红马看上去健壮了一些,看来这些天这些人对她的坐骑还是很不错的。

  黑斗篷们从帐篷里走了出来。来到了白笙的面前。

  “本来我不打算留下你的。”汪扬出尔反尔的话让白笙有些生气。但这些人她又惹不起,只好硬着头皮道:“兄弟你这样就不对了,你看我幸幸苦苦照顾了朋友这么多天,而且你说过治好他就放过我…”

  “我是说过不杀你,汪先生也交代过留你一命。”

  白笙长吁了一口气。

  “不过,接下来你会觉得还是乖乖死去比较好。”

  汪扬的声音极度阴暗,他的双眼透过面具露着寒光。白笙本能的想逃,却被他一把抓住,扔在了地上。

  “将她身上的所有关节卸下来,就像你们平时训练的那样。”

  这是一句汉语,好死不死的是白笙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

  几个黑衣人走了过来,极为熟练的,像拆卸布娃娃一样,卸下了白笙四肢关节。

  一瞬间,咯咯咯的声音伴着剧烈的疼痛,传遍了白笙的所有感官。

  她说不出一句话,她甚至发不出嚎叫的声音。

  从她的心底传来一股力量,以她的身份,绝对不能,不能在这些人面前丧失尊严。

  “你不杀我,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全部屠戮殆尽。”

  白笙趴在地上,她像一只被别人随意的丢弃在地上破布娃娃。

  “小姑娘,我很少佩服过什么人。你算一个,都这种时候了,还说些威胁的话,你还是先活下去再说吧。”

  说完,汪扬的手一挥。刚才几个黑衣人便架着白笙,将她放在了小红马的马背上。

  解开小红马的缰绳,用一把尖锐的刺刀插入小红马臀部的肌肉里。

  一瞬间,马发了狂,驮着白笙向山的背阴面冲去,在马背上的白笙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被药杵狠狠碾过一番。

  她想就这样晕过去,可越痛,她越清醒。

  马儿还在不停奔跑,白笙觉得自己像一块布一样披在马背上。

  终于,她坚持不下去。

  就在眼睛终于沉沉的闭上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终于可以休息了。就这样死了也不错,至少白玛不会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已经三天了,小红马依然不知疲倦的往前跑。似乎前方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

  背上的人也一直半昏半醒之间。

  终于,在那座喇嘛庙门前,小红马停了下来。它倒在了地上,背上的女孩也倒在了它的身边。

  雪地里的一人一马格外突兀。

  门前扫雪的喇嘛看到这一幕,立刻招呼其他的喇嘛过来帮忙,马儿的呼吸愈来愈弱,它的生命在极速的衰竭。

  而女孩的呼吸却极为平稳,但当喇嘛们抱着她的身体时,却发现她的身体柔软的几乎不像人类。

  所有的关节都没有正常人的角度,他们意识到女孩遭受了非人的折磨,立刻去请庙里精通医术的大喇嘛。

  而此时庙里的大喇嘛正在和一个年轻男人谈论着什么,旁边还有一位姑娘安静的坐在男人的身边。

  这个青年男子就是张拂林,而姑娘正是白玛。

  小喇嘛是匆忙的跑过来的。

  大喇嘛和张拂林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发生了严重的事情。

  当白玛跟着张拂林的脚步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白笙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停住了。

  白玛的浑身都在颤抖,身为医师,她太清楚白笙的身体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她捂住嘴巴,不敢发出声音,可是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她勉强走到白笙的身边,想要检查她的身体,可她的手抖得几乎掀不开她的衣服。

  张拂林看出她的异常,一把抱住她颤抖的身体,轻轻的,靠在她的耳边,

  “白玛,镇定些。她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你。”

  温暖平静的声音传到她的耳边,白玛停止了哭泣,却止不住颤抖。

  庙里的大喇嘛指挥着小喇嘛们将白笙抬进了客房中。白玛挣脱张拂林的怀抱,跟了上去。

  她的手还是有些轻微的颤抖,那是一种从心底无法克制的恐惧。白玛小心翼翼的检查着白笙的身体,却发现她的身上没有一处明显的伤口。

  但是她所有的关节全部被外力卸下了来了。

  白玛试着为她接回去,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她想到了张拂林。

  最后,是张拂林帮她接好的。

  白笙醒过来的时候,她看到了熟悉的脸孔。

  白玛的眼睛微红,似乎哭过。

  “没事的,我没事。”

  白玛握住她的手,白笙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样很痛是不是,很痛对不对。”白玛放开了她的手。

  “我应该早点去找你的,不应该在这里耽误的。”

  白笙看着白玛手腕处的淤青,她不知道这些天白玛遭受了什么事情。她想问白玛,可是她心里清楚,白玛什么都不会跟她说。

  一如白玛知道她一定遭受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却也不会跟她说。所以,白玛不会问,白笙也不会问。她们心里都清楚,对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出来,毫无保留。

  “好在你现在又回到我的身边了。”

  白玛抚摸着她的脸,她瘦了不少,看上去惨兮兮的模样惹人怜爱。

  “我会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后来,白玛告诉她,去南迦巴瓦的雪山里找她的时候受了伤,是张拂林救的她。

  张拂林带她来到这座喇嘛庙里养伤,遇到了被小红马驮来的白笙。

  白玛没有告诉白笙,自己是被村民们绑来献给阎王的。

  白笙也绝口不提自己进山里遇到的事情,她告诉白玛自己跌下悬崖,之后的事全都不记得了。

  白玛以为她真的碰到了传说中的“阎王”便什么也没问了。而白笙觉得那伙人太过危险,让白玛知道了那些人的存在也许会害了她。

  只是白笙觉得这一次,白玛对那个张拂林的有些不一般。

  之后,白笙的伤需要一些进补的草药。除了每天的羊奶羹,白玛会和张拂林一起去山里采集药材。一方面给白笙进补,一方面送些给这里的喇嘛。一开始白笙还担心他们会不会遇上那伙人,后来问过白玛才知道他们去的不是同一个方向。

  白笙才放下心来,专心的养伤。一般来说这样重的伤,普通人需要3个月的时间才能下地,白笙觉得自己才过了一个月左右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她没告诉白玛和张拂林。她总感觉白玛还挺喜欢和那个张拂林一起去山里采药的。

  后来,有一天白玛告诉白笙,张拂林带她去了一个地方。就是在哪里,他们互相表白了心意。

  起初,白笙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她看到白玛高兴的样子也觉得很开心。

  白玛告诉白笙,张拂林要回张家向他的父母提起他和白玛的事情。

  张拂林告诉白玛,他的婚事会有些棘手。不过他会努力争取,最坏的打算就是和父母亲族决裂。

  没有一个清纯少女能抵挡住这样的甜言蜜语,更何况,对方还是身手俱佳,容貌俊俏的男人。

  之后,发生的事情。

  白笙恨过,怨过,只是多年后遇见的那个少年,她才明白,张拂林当时对白玛说的那番话的意义所在。

  不是所有未完成的诺言,都是敷衍。它只能代表着当时的真心和过后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