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水秋月拧起啊一双秀眉,下一秒便打在他俊郎的脸上,“混账!你知道不知道这药剂对我来说起
什么作用!你是想我死吗!”
她的声音只有愤恨,但却像是一把刀一样,狠狠地刺在了齐修远心上,他定了定目光,看着年前的女人,“
我一定会让你好好的活下去。”
他面色虽冷,可声音却夹杂着几分无奈与动容来,让这原本看起来冰冷无双的男人,似乎无故增添了几分异
样来。
水秋月一时无话,一双清澈的双眸只是深深地落在齐修远的身上。
半晌,水秋月转身,朝着那个位置走了过去,“你身子怎么样?”说话间,语气已然没有了刚才的凌厉。
“不用你管。”像是赌气般,说完这句话便直接转身离开。
水秋月倏然扭头,拧着一双眉头看着那个离开的背影。
回想刚才,他好像很疲惫的模样……
她的目光在齐修远彻底离开庭院之后才收回,她未生气,只是突然有些无奈的重新坐回哪个高位之上。
她看了看自己打了他一巴掌的手,眼底突然划过几分无奈来。
并非是她着急,只是这药剂对于她来说,是用来救命的,更何况她最近已经感觉到自己可能真的会随时离开
这个世界。
她还有许多事未做,她绝对不能就这么死去!
那个让她双腿变成这幅模样的人,她还未亲自抓到!她绝对不可以就这么含恨而终!
正想着,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黑衣人,看着水秋月,恭敬的说道,“夫人,您让调查的事情已经全部调查清
楚了。”
水秋月收回了心底的思绪,坐稳了身子之后,才又一脸淡漠的看着走进来的下属,“说。”
“现在的如意岛,已经没有白家了。”黑衣人如实说道。
“没有白家?”她突然皱眉,眼底也是几分不解。
白家在如意岛上怎么着也排到了前五的地位,怎么如今突然销声匿迹了?
“白家的家主呢?”她冷声说道。
“死了。”
水秋月捻着佛珠的手骤然一停,“怎么死的?”
“据说是因为白连云和霍庭深有血仇,白家家主用自己的命换了白连云的命。”黑衣人将调查到的信息如实说
道。
她思绪了许久,半晌后才又归于平静,手上的佛珠也被她重新一个个的捻着。
“后来呢?”她半合上眼,靠在红木太师椅上。
黑衣人说道,“后来白连云还是断了自己的手筋还了他。”
水秋月未睁开眼,而是回想起在街上看到白连云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的双手废了。
“白连翘呢?”她声音淡淡,听不出明显感情。
“她是白家的圣女,后来因为一些事被白连云误伤,被顾寒烟治好了。”
在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时,她原本合着的双眼蓦然睁开,一双秀眉也随之渐渐拧起。
“白家在如意岛销声匿迹,可有顾寒烟的原因?”她拧着一双秀眉,抬眸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自然知道顾寒烟这个人对水秋月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以,他也一并调查清楚了。
“准确的来说,有!”
水秋月一双手扶了桌子,目光紧了紧之后又松开。
这个名字似乎在星月和她提起过之后,就会时不时的出现在她耳朵里。
如意岛那么封闭的一个岛屿之上,顾寒烟竟然也去过。
她的能力究竟有多大?
为何她之前从来都没听说过?
后来,黑衣人将如意岛上所调查到的所有事通通与水秋月说了一遍。
甚至将霍庭深与白连云之间的恩怨也一并告诉了她。
而彼时听完所有故事的水秋月,心底越发对这个出神入化的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看来,她有必要去会会这个顾寒烟了!
……
京都市内的某一处豪华酒店里,齐修远坐在客厅内的沙发上,看着手机上的顾寒烟发来的视频。
视频上是一段清晰的监控录像,一群黑衣人正顺着绳索落在了半山别墅内。
由于对方遮着脸,所以齐修远看不到他们是谁。
齐修远将目光落在其中的一个黑衣人身上,甚至他一眼就能看的出,这是个女人。
见她轻手轻脚的踏入别墅内,过了一会儿之后,才看到她手中抱着一袋东西从房间内出来。
齐修远如鳄鱼一般的褐色瞳仁紧紧的落在了女人抱着的一袋东西上。
视频只显示到这儿,随后顾寒烟便又发来了一个大致地图,“这个就是对方逃跑的路线,但是这是一条岔路
,我的人追到这儿之后,便被下了毒,晕过去了。”
齐修远听着顾寒烟发来地语音,目光锁定在了这条岔路上。
这条路他有些不熟悉,但这依旧不妨碍他找回丢失的药剂。
同时,他立刻吩咐了下属进来,“去调查这个位置,和这个人。”
齐修远将视频暂停在星月的背影上。
下属看了几眼,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依旧能调查的出,只不过得需要一点时间而已。
下人应了一声之后,便直接转身退了出去。
房间内,齐修远摩挲着指腹,目光依旧落在视频上的黑衣人来。
如果从地图上来看的画,这两条岔路背后都是荒无人烟的地方,是不可能有人存在的。
但越是这种地方,就越是有可能性。
最主要的,是顾寒烟说过,对方将她的人毒晕了,那也就是说,对方是擅长下毒的。
褐色的瞳仁暗了一瞬,随后便听到了下属走进来的声音。
“位置调查清楚啊,是这个地方。”
下属将一张照片递给齐修远,而照片上的地方,是在一处山洞内。
有意思。
齐修远摩挲指腹的手骤然停下,随即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调集所有人,跟我走。”齐修远雷厉风行的说完这句话,便现实在了拐角处。
车上,他将目光又落在了照片上,他暗暗的勾了勾薄薄的嘴角,眼底也是一抹深不可测。
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齐修远将车内的一把手枪别在了腰后,等车子稳稳的停在了一处山洞口后,他才推开
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