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湘路过一家花店的时候,心血来潮的给自己买了一束花。
是一束艳丽的玫瑰,以前每次碰到什么节日或者高兴的时候,嬴怀修都会买一束送给自己。
现在看着手里的玫瑰,不由得睹物思人,心更加的烦闷。
不然从街的那边冲过来几个人挡在了辛湘的面前。
席琰的身高太高了,为了表现出他现在被几个人给围住柔弱的感觉,摄影师只能尽量不让他们同框。
“你们是什么人?”
那几个人的模样太过于凶恶了,手臂上纹着满臂的纹身,头发也是那种黑社会经典的发型,一脸恨肉的站在面前,正常的人可能都会产生胆怯的心理。
领头的是一个大背头的中年人,“辛小姐,你应该知道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事儿,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还想全身而退。”
大背头的神情极其嚣张,完全忽略了现在是一个法治社会。
说着这几人就想把辛湘强行给拉走,这个位置本来就偏僻,距离发电也有一段距离了,街边甚至就连行人都没有。
辛湘害怕极了。
席琰看着这个剧本的时候,觉得这种英雄救美的场面太过于俗气了,但是没办法推动故事情节发展,只能靠这个样子。
他很努力的表现出害怕的神情,但是身形在这里即是他已经很努力了,也做不到那种瑟瑟发抖的感觉。
嬴怀修这个时候冲了上来。
和这群混混开始了搏斗,但是双拳难敌四腿,并没有看到什么很好的下场。
但如果只是单纯的打架,根本没有办法突出,人家总裁的聪明,在他冲出来之前他已经打电话报警了。
果然,这不就和普通的狗血剧情有了分流。
“你没事吧?”
辛湘看着因为自己而受伤的男人,又一次心痛的流泪了。
明明两个人都说好了,再也不打扰,可是命运是这样的,让人难以预料,他们两个竟然又待在了一起。
嬴怀修的脸被打了一拳,说话有些困难,但还是轻声的安慰着。
这一拳可是真的打在了傅亦熙的脸上,虽然已经提前招呼过武打演员,打的时候注意一下力。
不至于像到时候电视上看着那么的凶狠,但实际上打在脸上同样是特别痛的。
最要命的是刚刚这一场武打戏,傅亦熙本来才包扎好的伤口,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又给震开了,鲜血把纱布都染红了一点。
伴随着警笛声响起,这一场终于拍完了。
“你要紧吗?听我的一定先去医院。”
席琰看见他受伤受成这个样子,再也绷不住原来的情绪了,可是傅亦熙还是不肯去医院,他焦急的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一点小伤何必去医院,到时候被狗仔之类的拍到还指不定惹出多大的麻烦。”
都什么时候了,傅亦熙竟然还在担心这些问题,席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你怎么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傅亦熙觉得这话席琰一定是在担心自己,感觉脸上原来那火辣辣的伤口,现在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没关系的,你帮我上一点药就好了。”
“算了,在这里上药养伤不方便,去你家还是去我家?”
席琰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如此轻易的说出这样的话的,就好像两个人互相去对方的家,已经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
“去你家吧。”
傅亦熙很喜欢去席琰的家,这样好像可以更多的了解席琰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从他家里的装修,还有各种家具的选择,书架上的书,阳台上养的绿植都可以看出来,它是一个特别温暖而且喜欢浅色系的人。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席琰应该还是一个特别诗意的人。
“那走吧,我去开车。”
席琰找到了家里的医药,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药品,都是助理最新买进去的还没有过期。
“我现在给你的嘴角上药,这次不是用的碘伏,是酒精你得忍着一点疼啊。”
席琰握棉签的手很纤细,白嫩的手指和竹色的棉签形成了对比,看起来是那么的清秀。
酒精在脸上让人觉得更加的疼痛难忍,傅亦熙却完全不在意,只顾着欣赏眼前的美色去了。
席琰看他一直盯着自己,脸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但还是得表现出没有事一样,万一对方只是不知道该看什么。
而目光刚好留在了这里,自己出言去询问,倒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身上还有别的伤吗?”
傅亦熙动了动身上,忽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腰上好像还有一块,刚才那个演员打的时候,我没有闪过,可能青了。”
席琰解开他的衬衫,看见瑶的位置,真的有一大块淤青。
“这么大的伤疤,你们刚才打的得多用力啊,是哪个武打演员,我要去跟导演说。”
“你怎么这个样子呢?我都说了是我自己的原因,你别去麻烦人家了。”
席琰还是有些不解气,伸手用力的按了一下那处淤青。
傅亦熙不由吃痛的嘶了一声。
“你故意的。”
“反正你也不在意。”
傅亦熙还有些高兴对方为自己而生气的模样,他觉得自己的想法一直都很危险。
“好啦,别乱动了,淤青应该上什么药啊?”
席琰翻动着那个医药箱,终于找到了一瓶专门治跌打扭伤的药。
是白色的药膏,用手抹了一些在傅亦熙的腰上。
“我现在帮你揉一下,你可千万不要随便乱动。”
傅亦熙点头,平日里这样的小伤他完全不在意,还上什么药啊,过个几天自己就好了。
但是谁能够拒绝席琰这样的人为自己贴心的服务。
反正傅亦熙已经败下阵来了。
席琰很温柔的替他揉着那处淤青,还轻轻的按摩着,简直比医院里的那些护工做事更加的体贴,细致入微。
傅亦熙被他用手指这样轻轻的抚摸着腰间,觉得还有些痒,有些忍受不了的笑出了声。
“你在笑什么呀?”
席琰有些郁闷的看着他。